而大宋的實權掌握在正經門手裡,這是李世民深信不疑的,正經門完全就是李漁的一言堂,因為他是創始人。
大宋若是能放開一個口子,讓佛門內亂東進,就是大好事一件。
可惜他算盤打的響,趕不上湊巧,李漁竟然往那一蹲,進入冥想了。
有宮女遞過來一個濕熱的帕子,李世民擦了擦手,繼續說道“仁貴啊,你說他辦英雄會,到底是圖什麼,我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
薛仁貴小聲道“陛下,會不會是我們不妨想一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他真的為了天下蒼生?”
李世民嗬嗬一笑,說道“他?你不是見過他麼?”
他隻說了這麼一句,就笑著搖頭,似乎根本不需要多說。
李漁幾次來長安,給李世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李世民身為一個帝皇,他太知道那些蒼生、百姓是什麼時候要拿出來說了,君王將相的假大空套話而已。
一個道士,他就算是有這個心,也不會去費這個勁,因為他能做的太少了。
這時候,在一旁默默烤火的長孫無忌突然插嘴,“他可是大良賢師。”
李世民眼神一下變了,凝重了許多,良久之後他嘴角一笑,“不可能,你們想多了,他肯定是發現了有什麼好處。”
李漁開英雄大會,其實事情很簡單,他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他就是為了規範天下修士,讓人族更加興盛,但是說出來之後,反倒整個天下都不信了,隻當是借口和空話。
誰也不相信,那寫在明處的答案是正確答案,紛紛在猜測其中的深意。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光聽這動靜就知道來的是程咬金,他進來之後也不廢話,直接說道“玄奘法師在寶象國一口氣殺了兩千個番僧,吐蕃在邊境陳兵八十萬,大有要進犯之意。”
李世民哈哈一笑,“殺得好,來的好!”
長孫無忌也拍手道“吐蕃乃是心腹之患,不能把這個頑疾留給子孫,我看趁早滅了它為好。好在我們這些老骨頭,還能打的了仗。”
“我早就想滅了他們,當初有突厥為心腹大患,沒有顧得上吐蕃,這些年北方異族都已經臣服,南邊這個吐蕃又開始崛起,不能等到他們羽翼豐滿。”
他們都在為有了開戰的理由而興奮,沒有一個人覺得玄奘法師獨自一人,斬殺兩千番僧有什麼奇怪。
那是因為在他們心中,這都是理所應當的
坊間一直傳聞,說玄奘法師的前世是金蟬子,也有人說金蟬脫殼,玄奘法師是金蟬子的一層殼。
總之,他們之間很可能有一定的聯係,而金蟬子的凶名,在六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是一個真正的殺神,他不是能止小兒夜啼這麼簡單了,他的命名字能把大相國寺一個高僧活活嚇死
“讓誰去打?”長孫無忌問道。
程咬金說道“陛下,吐蕃不好打,臣覺得非應國公不可。”
應國公就是李靖,他是大唐的武將第一人,除了李世民自己,在唐軍中就屬他威望最高。
李世民搖了搖頭,說道“李靖在南邊,有威懾荊襄之意,絕對不能動。征伐吐蕃雖然事大,和荊襄比起來,還不算什麼。那地方一旦開戰,比佛門內亂動靜還大。”
“那讓誰去?”
李世民指了指薛仁貴,笑道“他去,怎麼樣?”
程咬金眼皮一抹,問道“小子,你敢去麼?”
薛仁貴笑道“若是陛下點將,臣願提鬆讚乾布和班禪的腦袋回來。”
李世民突然眼珠一動,露出一絲有些蔫壞的笑容,“番僧殺得是六朝的和尚,不是隻殺大唐的和尚,我們去各國,都請一支援兵來,人數可以不多,隨我們一道征伐吐蕃,就當是六朝伐蕃了。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這樣一來,大唐成了盟主了,李世民的心思在場眾人哪還有不明白的,都一起笑了起來。
“陛下英明。”
大唐要討伐吐蕃的消息傳開,在民間沒有引起什麼波瀾。
大漢剛剛滅亡不久,曾經的大漢把四方蠻夷往死裡欺負,至今六朝的百姓還是不拿異族蠻人當回事。
汴梁城中,趙福金晃著手裡的國書,問道“我們派誰去?”
李漁心中暗道,李世民怎麼這麼自信,他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去打吐蕃,真是藝高人膽大。
沒辦法,人家大唐國力就是強盛,有這個底氣多線布局。
薛寶琴小聲道“要不要把大家湊在一起商議一下。”
李漁擺手道“不行,我們自己定,要是讓那群文官插手,指不定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他算是被大宋那群低效率愛內鬥的文官給整怕了,指望他們拿出一個定計來,純屬是自討苦吃。
既然是討伐吐蕃,那麼大宋一定得幫幫場子,可是大宋又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精兵來。
人家大魏有“虎豹騎”、大明有“神機營”、唐有“玄甲鐵騎”、吳有“解煩兵”、蜀國有“白眊兵”。
大宋呢?
說出來不怕人笑話,大宋有京營禁軍,他們有什麼特點呢?
他們有兩個特點,都很顯著,其一是人多、其二是很菜
京營禁軍號稱三百萬,實際上刨除吃空餉的,還有百十萬人。這也是相當厲害了,甚至有可能比一些國家一半的總兵力還要多。
可惜,柴榮留給大宋的第一代精銳禁軍死完之後,這一代已經徹底淪為病夫。
京營禁軍這麼沒用,那地方廂兵呢?
戰鬥力還不如禁軍一半
這時候,一直在一旁喂鳥的老頭劉伯溫,幽幽來了句“讓梁山的人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