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金很是自信,因為她發現自己跟著李漁學道術之後,根本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能打到自己。
在她腳下,三個小泥人也拉著手上來,跳著腳吵嚷著要參加。
薛寶琴上前就要把泥人捏走,趙福金卻說,“好,都去都去,寶琴也去!”
“我?”薛寶琴一想,這件事眼看是勸不住了,自己還是跟著去吧。
上次正經道長給自己煉了一個本命法寶,薛寶琴視若性命,每天和自己一起修煉,她也想出去試試。
林黛玉一看自己的複仇小隊兵強馬壯,又多了幾個強援,不禁笑的眉眼彎彎。
潘金蓮在一旁,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小隊,她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福金、黛玉、寶琴、瓊英還有那個不聲不響的香菱,這幾個人實在太俊俏了,單拎出來都是能引得汴梁回頭的小美人,走在一起那還得了?
“我們必須帶著麵紗,穿嗯,穿一身男裝。”
“為什麼?”
“好麻煩!”
“不要不要!”
正經門的反擊馬上開始了,就在蘿莉小隊還在宮裡呼呼大睡等著明天出發的時候,朱武已經開始布局。
首先要做的,當然是避免再有人被害。
從正經門成立到現在,其實已經經曆了幾場大戰,尤其是把黎山聖母趕出中原的時候,損失了不少的弟子。
但是這一次格外不同,因為是在正經門的腳下汴梁城中。
而且被害的弟子,死狀都太慘了些。
正經門中弟子們同仇敵愾,都憋著一股氣抓出凶手,為同門報仇雪恨。
朱武調動了門中的妖精們,讓他們封鎖汴河地下水道,然後在城外的山頭,安排黑熊精、虎力大仙、羊力大仙、鹿力大仙巡視。
幾個修為高深的長老,則時刻準備馳援。
朱武來到薛寶釵的院子,輕輕敲了下門裡麵沒有應答。
他眼珠一轉,便轉身來到李漁的小樓,這地方自從李漁走了之後,他還沒有來過。
果然,樓中亮著一盞燭燈,朱武在樓下問道“有人在麼?”
片刻之後,薛寶釵衣帶飄飄,來到他的麵前。
本來受限於自己的資質,薛寶釵雖然是最用功的,但是修為一直不高不低。
但是有一回掌教回來,她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修為一下成為掌教之下第一人。
門中弟子不知道內幕,隻以為是掌教的雙修大法厲害,卻不知道他們兩個共享了彌勒的佛法。
彌勒是佛門三把手,是佛門的繼承人,他的佛法是何等的浩瀚磅礴,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人竊取了做成神通子,種在了薛寶釵的體內。
“朱師哥,什麼事?”
薛寶釵偷偷跑到李漁的小樓來,被人發現了,沒有一點臉紅。
她神色自若,落落大方,分明是以掌教的道侶自居了。
朱武看了一眼,暗暗搖頭,薛姑娘她年紀也太小了。不過這不是他操心的事,朱武說道“薛姑娘,最近門中遭遇敵人複仇,數名弟子死於非命。”
薛寶釵是李漁的徒弟,朱武也是,所以薛寶釵叫他師哥。但是朱武卻不好叫聲師妹,她和師父的關係如此,自己叫師妹,豈不是亂了輩分。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著實令人心痛,若是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朱師哥儘管開口。”
朱武點頭道“事態緊急,我也就不跟姑娘客套了,如今門中以姑娘修為最高,特殊時期,還需要姑娘出力護持山門。”
“師哥放心,儘管差遣就是。”
“師父他留下一個大陣,可以監視整個山門,請姑娘坐鎮陣腳,震懾宵小。”
“好,帶我去吧!”
“我老家被人偷了!”
正在許都幫曹操搞土地革命的李漁,在田間壟頭坐著,手裡拿著一把大蒲扇,突然破口罵道“這些鳥人,當真是卑鄙陰險!竟敢殺我門中弟子,還趁著我不在的時候。”
石秀安慰道“道長無須太過掛懷,人在江湖之中,難免有死傷,汴梁城中我們的根基雄厚,真打起來道長即使不在,也不怕他們。”
李漁坐在地上,仔細想了想,石秀說的有道理。
自己的人是大意被偷襲,當他們警覺起來之後,相信可以穩住陣腳。
汴梁城中,不光有正經門的人馬,還有嶽家軍,還有宋江、魯智深、梁山人眾。
這些人都有一戰之力,想要偷了自己的老巢,涼這些藏頭露尾的人也沒有那個本事。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李漁冷靜下來,開始推測起是誰乾的。
想來想去,懷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傳信的人說凶手留下了黎山聖母的標記,但是李漁並不能確定就一定是她的人。
黎山聖母在跟自己的交鋒中,一直處於劣勢,被打壓的甚至無法在六朝立足。
如今她乾脆把道場搬去了西方,按理說此時應該大力發展信徒,彌補自己的信仰念力缺失才對,自己不去找她麻煩,她就該偷笑了,為何要來撩撥自己?
李漁此時根本不知道,黎山聖母已經被害,如今的黎山聖母,是一個假的。
饒是她法力通天,也擱不住九般災中最陰的幾個暗害。
九般災分開之後,還可以利用各自的弱點,小心一點來治他們。
但是他們聯合起來之後,那些神鬼莫測的手段,屬實有些令人防不勝防。
李漁就時常慶幸,自己收伏了大小夢,否則的話這兩個要是放在外麵,那可真是兩顆隱藏炸彈。
“我懷疑有人冒充黎山聖母,來找我們正經門的麻煩。”
李漁看了一眼周圍,知道自己暫時還不能回去,他手指一動,指端飛起一個紙鶴。
李漁在紙鶴耳邊,說了幾句話,很快這紙鶴就振翅而起。
不出意外的話,半天之後,朱武就能得到李漁的指示。
他要朱武聯絡宋江,這個小黑胖子宋三郎是個狠人,最重要的是他是個百曉通。
有宋江在,李漁多少有些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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