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六朝傳道!
李漁收回了東吳的不死藥,這個消息很快在六朝傳開了。
各國都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那些吃到不死藥的。
原來這東西吃了都能收回去,那還是真是係於李漁一人之手了。
在人間的帝王將相中,這一手相當於李漁不敗之地,成為真正的皇上皇。
想要真正實現長生不死,就隻有兩個辦法了,一是李漁不收回不死藥;二就是把李漁殺了,世上沒有人能收回他們的不死藥。
第二條顯然不太可能,也不會有人去冒這個險,天庭為了殺他什麼手段都用出來了,還是沒有把李漁給弄死,反而讓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你去殺李漁,一旦不成功,不死藥肯定是會被收回的。
李漁從建業走了之後第二天,東吳便把所有城池州郡歸還,還賠償了蜀國一大筆錢,把孫尚香送回了益州。
兩國重歸於好,雖然心底肯定是芥蒂更深,但是至少表麵是和好了。
東吳君臣失去了不死藥,他們想要拿回去,也很簡單,隻有在接下來的大戰中拚死立功。
長安城外,一個道士漫步入城,沒有引起絲毫注意。
他是如此平凡,就像是尋常道觀的普通道士,還是年輕道士,看上去道行不高那種。
守城的士卒不知道,這個道士一隻手,便能攪動六朝風雲。
他進城後不久,身後就跟上了一個人,李漁回頭一看,不禁笑了出來。
左慈一臉埋怨,在他身後,那眼神嫌棄至極。
“這下好了,你大出風頭,在六朝成了個名人。走到哪,都有一萬雙眼睛瞧著,咱們的計劃是徹底沒戲了。”
李漁笑道“慌什麼,我有分身,你忘了?”
左慈看著李漁,疑惑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你的氣息更悠長了,你又進階了?”
雖然是太平道的傳人,但是這個速度也太驚人了。
李漁點了點頭,承認自己又進一步。
“你小子”左慈直接無語了。
按理說到了這個境界,想再進一步是很難的。
有的人耗儘千年歲月,依然固步不前,而且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還都不是蠢人,絕大部分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李漁的出現,好像是專門打破這個鐵律的,他隔三差五冷不丁就給你來個進階,還不是一般的進階。
李漁放滿了腳步,和左慈並肩走著,慢悠悠地說道“沒什麼,勤奮唄。”
左慈被惡心壞了,他瞥了一眼李漁,問道“你不去你嶽丈家麼?”
“不去,順兒又不在,那裡還有個小姨子,十分難纏。”
左慈哈哈大笑,說道“你也知道啊,那小姑娘年紀輕輕,心思可以一點都不簡單。當初那個女皇之厄,是不是就應在她身上?”
李漁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是,那女皇之厄,真真的是應在順兒身上,不過差點被她把人皇氣運吃了就是了。”
左慈眼皮一抹,道“真要是被那些番僧拿走大唐的人皇之氣,那麼吐蕃可能會禍亂中原。”
李漁不禁想到,在曆史上吐蕃還真就打進長安城,好一頓燒殺淫掠。
自己的出現,改變了很多事情,說明自己正是逆天改命而來。
此時的大唐皇宮,太極殿內。
李世民乘上輿駕,隨行的內侍撐起黃羅傘,打開翟尾扇,按照皇帝出行的儀仗,數以千計的近侍簇擁著禦駕,浩浩蕩蕩往中宮行去。
他剛剛參加了祭祖大典,今日是他爹的忌日,轉眼之間李淵已經死了三年了。
處理完祭典,李世民就聽到一個重要的消息,霍去病的身份被證實了。
此時的中宮,站著一群黑衣人,他們就是大唐最神秘的“鷹犬”。
這些人隻聽李世民一人的命令,其餘的人就算是高居宰輔,也無權調動他們。
等李世民進來之後,一黑衣人抱拳道“陛下,從墓中逃走並且打傷我們侍衛的,正是霍去病。放他出來的,是九尾狐蘇妲己,而且茂陵很有可能被人動過。”
李世民臉色陰沉,茂陵在長安,所以一直被李世民視為自己的東西。
即使他現在打不開,也不會允許彆人來取,反正吃了不死藥,有的是時間等待。
可是眼下的現實是,茂陵被人進去過了。
這對李世民來說,是絕對難以忍受的。
“知道是誰乾的麼?”
鷹犬頭目低聲道“有幾個懷疑目標。”
“說!”
“左慈,曹洪,玄奘,李漁。”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四個怎麼想都有重大嫌疑,除了他們,誰又能破開茂陵的重重機關。
鷹犬頭目繼續說道“陛下,要不要查?”
這話問的很有必要,因為李漁剛剛把東吳的不死藥收了,他們生怕惹到李漁。
李世民想了一會,擰眉道“暗中去查,不要聲張,若是有變,及時收手。”
他也不想得罪李漁。
但是如果茂陵真是李漁挖的,那麼李世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至少也要去討點好處。
在大唐的都城下麵挖了茂陵,這得賺了多少?
光是交稅,也價值不菲了。
李世民問道“這四個人裡,誰的嫌疑最大?”
鷹犬頭目想了一會,說道“曹洪和左慈。”
站在他們的角度,這個說法也確實沒有問題,曹洪是六朝有名的挖墳盜墓專家。
而左慈更是惡名昭著,他和玄狐一道,不知道挖了多少墳。
“茂陵中有無數機關,其中最狠的是劇毒,不知道殺了多殺盜墓賊。而正經道士李漁,是百毒不侵的,所以他也有些嫌疑。”
“玄奘禪師也是一樣百毒不侵,而且他還有一個長處,便是不怕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