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是個不小的威脅,如今天庭扶持的幾個人鐵木真、完顏阿骨打、努爾哈赤、靈山諸佛
李漁覺得最有威脅的就是鐵木真,他這次去夏州,一定要把鐵木真給消滅掉,不然早晚是個禍害。
“道長什麼時候出發?”李罡淳著急問道。
欽天監內都是修士,所以他們都知道李漁對於前線的重要性,有他在甚至可以少死十分之九的士兵。
潘金蓮都能讓嶽飛舍不得放走,就更彆提李漁了。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的是,李漁的水字訣已經大圓滿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李漁也想去實驗一下,大圓滿的水字訣,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夏州是最合適的地方,這裡和幽燕不同,那便是遊擊,這裡是陣地戰。
大兵團在平原上決戰廝殺,純硬實力的對抗,也是李漁最好發揮的時候。
他有信心幫助李勣,在正麵擊潰鐵木真。
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對自己實力的正確評估。
李漁站起身來,揮了揮手就要離開,遠處傳來李白的聲音“師父!”
李漁笑道“我這徒弟可能也想去。”
李白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李漁不住搖頭,道“你的氣息太差了,讓你好好修煉你不聽,在道長麵前露醜了吧!”
李白老臉一紅,道“師父,師姐來了!”
“嗯?”
李漁往他身後一瞧,兩個道袍少女挽著手,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李漁不禁奇道“你們怎麼來了?”
潘金蓮走上前,一雙眸子就舍不得離開李漁了,林黛玉則東瞧瞧,西看看,對大唐這個欽天監充滿了好奇。
潘金蓮自己還沒有說話,李白就搶話道“當初辛棄疾將軍夜探敵營,身負重傷,命懸一線。嶽將軍派人請師姐出手,於是她們就去了幽燕,路上遇到了仇家,師姐猜測自己的行蹤被人知曉了,不敢回汴梁,就繞道來長安找師父了。”
“我說的對吧?”李白看向潘金蓮。
潘金蓮掩嘴輕笑,道“師弟記得真清楚,一個字也不差呢。”
李漁長舒一口氣,道“幸虧你機靈,我看八成是六耳猴聽到了你們的行蹤,去追殺你們的人是誰?”
“王熙鳳!”林黛玉恨恨地說道。
“王熙鳳?”李漁有些詫異,“她那點微末道行,也敢去埋伏你們?”
在他印象中,上次要不是賈寶玉,王熙鳳就被林黛玉殺了。
她哪來的膽子?
潘金蓮見到李漁,整個人氣質都變了,她笑吟吟地說道“我看她實力飛漲,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大機緣。”
“你們兩個也打不過她?”李漁問道。
“嗯。”潘金蓮點了點頭。
李漁又去看林黛玉,她雖然很不服,但還是點了點頭。
林黛玉和潘金蓮聯手,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她們水木本就是互助互補的。
王熙鳳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李漁知道,機緣這個東西,是說不準的。
就像是魯智深,突然之間就頓悟了,實力可不是漲了一星半點。
最離譜的還是趙福金,在汴梁城樓立地成仙。
這個世道的力量體係,從來不是按部就班,強弱一成不變的。
往往就是一瞬間,就能完成一場質的飛躍,李漁自己的每次突破也都是非常直白地體現在了戰鬥力上。
王熙鳳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機緣,而且看樣子她和六耳猴他們走的很近,上次六耳猴和啄眼鴉大鬨汴梁,其中就有她。
黎山聖母死了,他們三個打得火熱,李漁突然心中一動。
黎山聖母該不會是被這三個貨殺得吧?
要是這件事是真的,那還真是家賊難防。李漁心中對王熙鳳更加不齒,這個人一直是利益至上,她就沒有一點人心麼?
平心而論,黎山聖母雖然和李漁不對付,但是她對王熙鳳那真是沒話說啊。非但收她做了關門弟子,把自己所學傾囊相授,還數次在王熙鳳陷入危機時候及時趕到,救走了徒弟。
果然,這世上小貓小狗都能養熟,人就不一定了。
“漁哥哥,你還要在長安待多久啊?”林黛玉打算跟在李漁身邊,好好學道術,爭取早日能夠報仇。
李漁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我馬上要走了。”
“去哪?”
李白、潘金蓮、林黛玉異口同聲地問道。
“夏州。”
“夏州!”李白雙眼一亮,道“師父,你可一定得帶上我啊,幽燕大戰沒趕上,這次我一定要和蒙古韃子決一死戰!”
李漁心中暗暗搖頭,這李白本事低微的時候,就敢去吐蕃參戰。
要不是自己恰好救了他,此時他早就被吐蕃人俘虜了。
如今他跟呂洞賓學了些劍術,實力今非昔比,上陣殺敵本來就是他的夙願,這次帶他去也未嘗不可。
相信夏州那地獄般的戰場,對於磨煉他的劍心,升級他的劍道,也是很有好處的。
潘金蓮一聽李漁要走,頓時緊張起來,她雙眼楚楚可憐地看著李漁,一句話也不說。
現場的氣氛頓時有些古怪起來,這種眼神,可不像是純潔的師徒情義啊。李罡淳那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燒起來,傳聞中正經道士風流好色,而且色膽包天,據說他連至陰之體的大小喬都敢上,屬實是好色不要命。
看來這個媚到不像話的小道姑,也和他有非比尋常的關係。
李漁被這眼神看的有些吃不消,輕咳一聲趕緊說道“大家一起去吧,把三豐也叫上,我們師徒大戰鐵木真,讓他知道中原人物的厲害。”
李白捶手道“定叫他兵敗身死,削其首級,懸於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