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靈符陣!
乃是將五行術法靈符作為基礎所構建的陣法。
靈符的威力不弱,特彆是達到了四階層次的靈符,每一張的威力都不容小覷,若是使用的時機恰當,甚至可以威脅到元嬰修士。
而一疊數十張靈符同時使用,陡然爆發的強**力,的確可以帶來更大的破壞。
一些家底較為豐厚的修士在使用靈符時,也會同時使用數張乃至數十張,以此換來更大的威力。
然而,五行術法靈符的使用是有技巧的。
並不是說所有靈符一股腦地拋出去,就能換來巨大的威力。
呼——
就算做不到術法相互加強,也至少要做到術法不會互相乾擾。
再次回過神的綺鱗長嵐看著周圍那數以百計的四階靈符,饒是他如今的體魄與狀態,都不由地心中膽寒,下意識地出聲。
綺鱗長嵐給雲禾的壓力還是很大的,不僅在初次使用“黑魄神術”時給雲禾帶來了不俗的打擊將其擊傷,更是極大地消耗了雲禾的法力與神識。
就見其抬手。
“呼——”
他有點拿捏不準雲禾此時的狀態以及底氣。
外界的壓迫,使得海族變得十分團結。
至少,看起來是緩和了不少。
“該死!該死!該死!”
心裡雖然這般想,可他還是驅使而出。
正是因為雲禾家底豐厚,再加上神識的強大,才能造就如今的局勢。
此仇之大,如殺人父母。
這或許是人類修士一方永遠都無法做到的。
而這時候,雲禾竟然還沒有抓住機會引動陣法。
在雲禾與綺鱗長嵐鬥法時,他借著神識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雲禾的能力。
恐怖的術法之中。
再加上其有些過分強大的神識,以及暫時還摸不到底的靈符數量
倏——
目睹著這一幕的綺胄天玄不為所動,隻是笑笑道
“雲道友心中自有猜想,何必詢問於老朽?”
就在這時。
砰!
一麵奇特呈斑斕色如同珊瑚的鱗甲自四麵八方飛來,最終攔在了神光與海珠之間。
“隻能再委屈你一下了。”他暗道一聲,祭出擎妖甲。
雲禾沉著臉。
所有的靈符在“嘩嘩”紙張浮動的聲響中,宛若形成了一顆巨大的球體。
法力消耗早已過半,神識也因為多次使用“覓仙落神賜”而大量消耗。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的表情卻又似乎在傳達很多東西。
不過相較於其最開始逃離時,此時他的速度慢了數倍。
這是綺鱗長嵐的法寶“黑蛟槍”以及儲物鱗片。
而出手阻攔之人,毫無疑問便是綺胄一族的大長老,綺胄天玄!
再加上綺鱗長嵐那突然爆發的一槍,他受的傷也不輕,五臟六腑早已亂作一團。
嘩啦啦——
當他注意到雲禾抽出如此多的靈符時,心頭也是一顫。
突然。
雲禾微微吸了一口氣。
不分伯仲?
因為他明白。
他此時的狀態若是繼續下去,走火入魔都是輕的。
縱然威力有所提升,卻也提升很小。
“雲道友,老朽也不想的,畢竟老朽與那長嵐老怪的恩怨並不小,可是沒辦法。”
更何況四階中品靈符的製作不易,成功率極低,縱然是湊齊了材料,也才隻能成功製成一部分而已。
同時。
綺鱗長嵐陡然一驚,卻已經來不及了。
再加上,使用靈符雖然隻需要很少一部分的法力,卻也神識要求不低,哪怕是同樣修煉了“太壽大五行真訣”的修士,也很難同時按照陣法的玄妙引動如此多的靈符。
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便麵卻是不動聲色,語氣平緩道
可如此一來,也就隻是勉強可以達到一加一等於二的程度而已,甚至可能還會有所不逮。
“雲老魔!雲老魔!”
然而。
嘩啦啦——
“獸魂幡你是古衍?”
嗡——
更重要的是,消耗了雲禾百多張四階靈符。
“雖然不太願意。”綺胄天玄再次開口,語氣頗顯無奈,“但既然來了,老朽總還是要與雲道友做過一場,否則怕是說不過去。”
所以他猛地一甩長槍,準備以暴力破陣。
而且。
雲禾感受了遍自己的狀態,暗暗歎息一聲。
這倒不是舍不舍得的問題,真到了生死關頭誰還在乎會用掉多少家底,問題是就算全都砸出去,也未必能起到多大的威力和作用。
“雲、雲老魔!”
肉身被毀之後不論是海族的海珠還是人類修士的元嬰,都幾乎等於徹底失去了恢複法力、神念的來源,所以在徹底逃離了危險之地後,能省還是要省。
與其執著於錯失之事,倒不如著眼於目下。
海珠內的神魂猶如來自九幽的冤魂,訴說著自己的怨氣。
五行圓環凝成球。
“綺胄天玄!”
此時一道虹光由遠及近,一瞬便來到了不遠處的上空。
緊而繼續驅動五行天雷劍,煉劍成絲。
雲禾目光森寒凜冽,毫不掩飾的殺意翻湧而出。
“綺胄天玄,你為何會出現在此?”
“殺!”
隻見麵上的肉疼之色越發嚴重,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雙手一翻,再次出現了數十張四階中品靈符!
他攤開手,“縱然是老朽與之再不和,也都是海族,不可能坐視道友將其滅殺。”
隨著雲禾揮手將手中靈符揮出,那每一張都頗為不俗的符籙飛射而出,散落在了綺鱗長嵐的周圍。
突兀的聲音傳來,好似旌旗獵獵作響之聲。
綺鱗長嵐的靈覺狂跳不止,潛意識中不斷呼喊。
沒辦法。
憑空浮現出一根根如同珊瑚一般的奇怪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