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斯基的話音剛落,會議室內陷入短暫沉默。
如果戰國的分析是正確的。
那麼克洛克達爾就陷入一個尷尬的困境。
空沉聲詢問:“那麼,破局之法呢?”
戰國目光深邃,緩緩說道:“要破除這個死循環,方法或許隻有一個......”
“就是達成他所願讓沙沙果實完成二次覺醒。”
“當執念被滿足,心障自然消散。”
“那一刻,克洛克達爾多年來為了‘二覺’積累的深厚底蘊,將不再受到單方向的束縛。”
“厚積薄發之下有極大概率會與他本就接近臨界點的霸氣修為產生連鎖反應。”
“如同堤壩決口,無色霸氣的覺醒,或許會隨之水到渠成。”
“甚至一舉達到極高的程度。”
澤法抱著雙臂,若有所思地接過話頭。
“也就是說,一旦他成功,實力將會迎來一次恐怖的飛躍。”
“很可能直接超越先一步踏入武神層次的人。”
“就像現在的你這樣。”
澤法深邃的目光看向戰國,對方腦後的佛光,令人難以忽視。
“理論上是如此。”
戰國坦然接受這個說法,態度始終平靜低調。
“但這終究是他自己的道路。”
“最終能否打破這個循環,何時打破,隻能看克洛克達爾自己。”
“但我相信他早晚會水到渠成,真正觸摸到那沙之權柄的奧秘。”
很快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虛擬屏幕。
此刻身處r1111號頂上之戰專屬位麵的克洛克達爾已經迎來他的第二位挑戰者。
他依舊從容,依舊強勢,叼著冒煙的雪茄,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漆黑如墨,隨風搖擺的正義大衣,幾乎於夜色融為一體。
清冷的月光灑在這片五十萬平方公裡的沙漠。
但隨著時空的再次回溯,所有痕跡快速恢複如初。
克洛克達爾毫不在意周圍拔地而起的廢城建築。
依舊站在最初的位置仿佛紮根於此。
他口中雪茄的火光明滅不定,在夜色中如同唯一的燈塔。
對於剛剛結束的戰鬥臉上卻是看不出絲毫疲憊。
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沒過多久。
前方百米處的空間微微波動,第二位挑戰者,已然現身。
道伯曼上將。
一位從海軍轉調至陸軍的老牌悍將。
與鼯鼠、鬼蜘蛛、達爾梅西亞、斯托卡貝裡同期,皆出自澤法訓練營。
他麵容剛毅,甚至可說猙獰,一道長長的傷疤貫穿左眼,更添凶悍。
他身披陸軍上將的正義大衣,內裡是筆挺的暗紫色西服。
腰間挎著一柄造型古樸的武士刀。
他信奉絕對...乃至無情的正義,對下屬嚴苛,風評兩極。
但其強悍的實力卻無人質疑。
“沙鱷大將。”
道伯曼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為了貫徹絕對的正義,為了緊跟赤犬大將的背影,為了掃清一切阻礙正義的汙穢......”
“這個大將之位,我道伯曼,拿定了!”
說話間他的左手已然按在了刀柄之上。
一股銳利無匹的氣息開始升騰仿佛出鞘的利刃。
克洛克達爾淡淡地瞥了眼對方,吐出一口煙圈:
“你這些廢話留給薩卡斯基吧。”
他和道伯曼不熟,相對於卡彭.貝基,態度上更加冷漠。
而且言語中對薩卡斯基也是毫不客氣。
這也令道伯曼心生怒意。
在他心中克洛克達爾任何方麵都不如薩卡斯基。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