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鳳仙瞪大眼睛,發出痛苦的咆哮:“難道——”
然而,陽光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他的身體就開始崩潰。
那雙能在黑暗中視物的眼睛最先滲出鮮血。
緊接著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水分乾枯。
出現大片難看的褶皺。
鳳仙試圖用雙臂遮擋。
但陽光無處不在,滲入他每一個毛孔,灼燒他每一寸血肉。
“我的血,肉,靈魂在枯竭!”
他的怒吼中第一次夾雜著恐懼。
與此同時在這棟閣樓的其他角落。
正在與夜王手下纏鬥的神樂猛地抬頭。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倒映出同樣湛藍的天空。
“銀醬.....”
“上吧,銀桑!”
新八的喊聲從另一處響起,眼鏡片上反射著久違的陽光。
“把夜王的鎖鏈...燒斷!”
夜兔雕像前的大廳中銀時同一時間悍然動手。
他在光中奔跑,每一步都踏碎木質的地板。
‘洞爺湖’在其手中蓄力。
刀身竟綻放出明亮的藍色光芒和螺旋氣勁。
但這不僅僅是劍氣,而是更純粹的東西。
那是意誌的具現,更是無數微小火種,彙聚而成的力量。
‘夜王’鳳仙已經無力反抗,陽光奪走了他大部分氣力。
木刀刺中胸膛的瞬間。
在現場月詠、神威等人的注視下,螺旋狀的藍光氣浪轟然爆發。
牆壁在巨大的衝擊中徹底崩塌。
‘夜王’鳳仙的身體被這股力量帶飛出去。
完全暴露在吉原上方灑下的陽光之中。
銀時站在破口的邊緣,在他眼中籠罩吉原的黑暗,正在太陽底下節節敗退。
街上的藝伎們,遊客們仰頭望天,滿臉驚訝。
閣樓內‘百華’的女子們攙扶著彼此。
所有人的眼神中流露出相同的目光。
那是被奪走太久的希望和喜悅。
‘夜王’終於...終於...終於被擊敗了......
鳳仙這邊卻在半空中陷入‘走馬燈’般的回憶之中。
“我說大伯,為什麼大晴天的,還要打傘啊?”
“天空這麼漂亮卻不能欣賞......”
那是他和幼時的日輪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大伯,太陽公公在任何人頭頂上都一樣閃耀哦。”
“會用光...照耀每一個人哦,大伯的頭頂也一樣。”
“一定...一定能溫暖大伯已經冰冷的心。”
“所以大伯不要討厭太陽公公哦。”
【砰!】
直到虛弱的身體重重砸碎大片青瓦,落在閣樓外的屋簷上。
這位‘夜王’才漸漸回過神來,眯著眼睛看向天上的太陽。
“許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
“高高在上俯視著我這個‘夜王’,真是的,多麼可恨......”
鳳仙嘴角微微翹起:“不過又是多麼美麗的姿態啊。”
誰知話音剛落。
一麵黑傘攔在他與太陽之間,毫不知趣地遮蔽所有的陽光。
“敗者死前的最後感慨嗎?”
“可惜,你不會死在這裡,夜兔族的王。”
躺在青瓦上陷入瀕死的鳳仙眼眶睜大。
驚訝地打量突然出現的兩個黑衣人。
不遠處。
手裡拿著一個紫傘,剛要走過來,說些什麼的神威也止住腳步。
這兩人展現出來的速度著實令他心中一驚。
神威笑臉盈盈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