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瓜!
閻幽沉默幾秒,眼眸微斂,“烈英。”
“是!”
烈英身子一顫,趕忙轉過身來挺胸抬頭站的筆直。
“你不用走了,繼續在洛城分部做你的外勤部部長吧。”
“是!”
驚喜來的太突然,烈英一時間有點兒暈眩。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一件事。
林森被老板派出去辦事,應該就是讓他把那位吳缺給請回來。
結果他給辦砸了。
因為他辦砸了,所以自己位置保住了沒被發配去最南邊兒守邊境線。
也就是說林森這家夥想下克上!
烈英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林森如坐針氈,背後的目光實在太刺痛。
而且老板給的壓力更大。
“算了,不來就不來吧,反正我本來也無所謂。”閻幽若無其事道,“都出去。”
林森小心翼翼說道“老板,那李老先生的事情”
他把吳缺的吩咐還有李修緣的事情都大致說了一下。
“老板,您看——”
“跟我有關係嗎?”閻幽臉上似笑非笑,語氣平緩,“你說的這些事情都跟我有關係嗎?”
她又重複了一遍。
林森跟烈英眼角餘光對碰了一下,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那老板您先忙,我們先出去了。”
“慢著。”閻幽麵無表情,“讓外麵都收了,一個個都是超凡者,打掃衛生還在那兒給我裝模作樣偷懶,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
烈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麵對現實低下了頭,“是。”
可不是您讓我們大掃除的嘛
那邊林森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老板的審判,“林森,花的錢從你工資績效裡扣。”
林森“”
“出去吧,記得把這隻惡鬼帶走。”
“是”
兩條耷拉著肩膀的失意人對視一眼,帶著從剛才開始就在裝死的老李頭一起溜之大吉。
空蕩蕩辦公室裡,閻幽咬了咬下唇,拍了張連著鏈子的黑色皮項圈照片,然後把吳缺從黑名單裡拉出去之後發了過去。
她什麼也沒說,但意思很明白。
“下次我一定要讓你當我的狗!”
那邊吳缺秒回。
他也沒說話,而是發過來一段二十秒的小視頻。
裡麵不是彆的,正是上身隻穿著內衣的閻幽躺在吳缺腿上,然後腦袋在他懷裡蹭啊蹭的還一臉享受的汪汪汪著讓他撓自己下巴跟肚皮。
“!!!”
某個女人漲紅了臉。
“笑死,下次還是你當狗。”
吳缺騷騷一笑收起手機。
他是真沒想到閻幽這麼大膽,居然直接給她自己準備好了項圈。
這女人真會玩兒。
打了個哈欠,吳缺看到停車位停好了兩輛黑色高級轎車,然後兩對兒夫妻分彆從兩輛車上開門下車走了出來。
其中一對兒他認識,正是葉思思的父母葉思道跟李守信。
另一對兒他在林森的資料裡看到過,那是老李頭的大兒子李保國跟他媳婦兒魏瀾。
葉思道是醫學院教授,他媳婦兒是小學老師。
而李保國夫妻倆都是考古學者。
嗯,老李頭還有個二兒子李衛家,那位在公安廳工作,今天應該也回來了。
李保國夫婦剛下車正準備跟妹妹妹夫打個招呼的時候正看到不遠處站著似乎在等他們的吳缺。
夫婦二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嗯?他怎麼在這兒?”
葉思道正準備過去打個招呼就看到李保國夫婦呆愣當場的樣子。
他拍拍李保國,“保國,怎麼了這是?”
李保國清醒過來一把死死抓住葉思道胳膊,“思道!你認識他?!”
“也不算認識吧。”葉思道還挺奇怪,“他叫吳缺,完美無缺的那個缺。”
李保國激動追問,“他是乾嘛的?”
“他不就是醫院太平間的保安嘛,思思當時就先在他們那兒的太平間放了一天,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葉思道不明所以,“怎麼你們認識他?”
李保國夫婦相顧無言,他倆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裡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