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臉上表情殘忍或者享受,那這人天生凶殘或者心理變態。
可眼中波瀾不驚說明在這個人眼裡,折磨自己這種事就跟碾死路邊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彆。
他沒有任何感覺。
他們民俗研討會為什麼會招惹上這種怪物?!
陳晨的心理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全都說”
他現在隻求對方能給他來個痛快。
“這就說了?”吳缺表現的有點兒失望,“我還打算在你頭頂開個口然後往裡麵灌水銀呢,聽說這樣適合剝皮?你嘗試過沒有?”
陳晨打了個寒顫,他已經徹底絕望了。
(下麵的請自行腦補)
五個戴著白色哭臉傀儡麵具的人圍坐在圓桌前,圓桌周圍空出了兩把椅子。
“會長今天也不來參加會議嗎?”
“會長還要經營那家咖啡店,不來正常。”
“那陳晨呢?他怎麼也沒來?”
“陳晨死了。”
有個麵具人甩出一遝照片,“這是我去找他的時候在他家拍到的。”
其他幾個麵具人看了看照片,紛紛陷入沉默。
照片上是陳晨那個擺滿了各種人皮裝飾的家。
陳晨就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
他的內臟全都在,隻不過腦袋以下的血肉全都被剔除的一乾二淨,隻留下完整的森森白骨。
“他被人活生生淩遲了,我去的時候他才剛死,內臟甚至還是熱的。”
說話的人聲音有點兒抖,“現場還有個活口,是個叫孫全的縫屍人,不過已經瘋了。”
他在桌子上按了個按鈕,門外有個穿西裝的男人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就是瘋瘋癲癲正在傻樂的孫全。
“嘿嘿嘿嘿與我無關嘻嘻”
幾人都沉默不語。
到底看到了什麼才能讓一個天天跟屍體打交道的縫屍人瘋掉?
“我來問問他。”有個麵具人掏出一張黃紙符咒貼在孫全腦門正中,爾後問道,“你都看到了什麼?到底是誰殺了陳晨?”
“是是”
孫全表情呆滯,接著麵色痛苦。
下一刻,他整顆腦袋爆開了,紅的白的噴濺的到處都是。
最開始那個麵具人聲音發抖,“沒有魂魄,跟陳晨一樣”
大廳裡陷入沉默。
良久,不知是誰忽然說了一句,“咱們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他們腦海中同時出現了一張臉。
“嘖,結果民俗研討會還有個裡·研討會的?所以這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嘛。”
已經回到太平間的吳缺正跟老李頭吐槽,“到最後隻知道他們會長是隻鬼,同時會長所在的全是鬼物的研討會才是真正的研討會,他們這個人類的民俗研討會隻是他們那個會長搞出來的表麵東西。”
老李頭聽完笑眯眯道“但是小吳你也搞清楚這個表麵研討會中其他活人的身份了吧?”
“當然,沒想到一個個明麵上還都挺人五人六的,結果全是變態。”吳缺活動了下手腕,接著把“穿透你的靈魂”丟給老李頭,“老李,下次跟我一起去,咱們主動出擊把那群渣滓逐個擊破。”
“當然,清除社會渣滓這種事怎麼可能少少得了我。”
老李頭接過槍,嫌棄的撇了撇嘴,然後從自己身體裡也掏出把手槍,“感覺還是我這把好使。”
吳缺挺好奇,“你這從哪兒來的?槍這玩意兒可打不了鬼物,我那把是開過光的。”
“我這把是妖槍,我排長當年從敵人軍官那邊繳獲的,上次去陵園的時候送給我防身用的。”
老李頭晃了晃那把銀色手槍,“小吳你聽說過妖刀村正吧?”
吳缺點頭,“聽說過。”
老李頭“我這把就叫‘妖銃柯爾特’,打鬼真的好使。”
吳缺“”
“行吧,那我先睡了,明天還要早起辦事呢。”
老李頭有點兒好奇,“辦啥事?”
吳缺指了指旁邊床腳那幾個手提箱,“賺了點錢,我打算明天看看是不是買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