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彆誤會,我們沒那個想法。”
林森趕忙解釋,“我們隻是來跟老板彙報情況的。”
“彙報?”
吳缺回頭問閻幽,“都這樣了你還能在往生火葬場混的?”
你居然能跟沒事人一樣閻幽似笑非笑紅著耳朵白了吳缺一眼,才解釋道“沒有,我已經‘被離職’了。隻不過他們怕把我逼急之後把他們全殺了,所以對我的離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火葬場可沒那麼簡單,那裡有兩樣‘神器’,一個就是焚化爐。隻要有問題的屍體在那裡火化,就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
“另一個是孟婆湯,當然不是真正的孟婆湯。有超凡者喝下那個孟婆湯之後可以由彆人來人為選擇他失去哪一段記憶,然後如果再獻祭他的壽命,就能做到讓彆人也失去同樣的記憶。
“當然,這段記憶要大家共通,而且人數越多代價越大。比如這次的事情如果想讓全國的人都失去那段記憶,最少要喝下孟婆湯的人獻祭一千年壽命。如果他的壽命不夠,就可以分給其他人平攤。過去這種事情一般是用死囚來做的。”
吳缺張了張嘴,“這特麼不是機械降神?那等於說咱倆屁事沒有了唄?所以你還能回去接著當你的火葬場老大?敢情你在騙我眼淚?”
閻幽笑而不語。
林森趕忙解釋,“前輩您彆誤會,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這次上麵空降了領導,等於說老板已經被奪權了。而且那個領導我懷疑他不會消除記憶。因為這件事本來不會全國直播的,但當時有人非法直播,那個家夥要求不切斷直播。”
“行吧,那正好你們來了,咱們重新複個盤。”
吳缺開始方才未完成的事情。
“等於說現在我跟閻幽屬於過街老鼠,而且我們還被通緝,同時幾乎無立足之地,我們最好的做法就是悄悄流亡海外,從此苟延殘喘了此殘生,是這麼回事吧?”
林森點頭,“嚴格來說,如果拋開事實不談的話,那確實是這樣。”
“”吳缺皺眉,“那如果不拋開事實呢?”
“如果不拋開事實就要看前輩您怎麼辦了。”
林森沒說“老板”,因為在座各位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老板是怎麼對吳前輩的。
明顯隻要做通了吳前輩的工作,那一切都好說。
“前輩,我們來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主要就是怕您真的亂來。”
吳缺撇撇嘴,“我亂來不亂來取決於外麵對我的態度。被我宰了的那個李仲仁是民俗研討會了渣滓,那麼我有個問題,誰會知道今天我跟閻幽要去龍門石窟的?
“還有為什麼你們那空降的新領導要禁止斷掉直播?這兩個問題對我下一步行動很重要。”
“大概是為了奪權吧,畢竟眼紅我們火葬場的超凡者其實還挺多的,包括一些不是超凡者的體製內。”
林森遲疑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個陳和平一直想染指我們往生火葬場,但過去他一直沒機會。”一邊的烈英忽然插嘴。
吳缺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眯起了眼睛,“陳和平他是什麼人?”
見烈英臉上忿忿,林森歎了口氣,老實交代,“他是國家超凡者應對中心辦公室主任,但實際上國內最大的超凡者組織就是我們往生火葬場。他一直想插手進來,這次隻是順勢找到個理由。”
他悄悄瞥了閻幽一眼,見她視線一直放在吳缺身上,才大著膽子說道“其實我覺得他是在玩兒火,因為如果老板她老板她如果脫離規則之外的話”
那後果不堪設想,這次就是了。
隻不過因為有些鍵盤俠在網上站在道德製高點咒罵吳缺,所以老板就乾掉了六千多人。
而且這可是在兩三個小時之內。
彆忘了這是在全國範圍內,這時間也要算上趕路的時間。
而且其實也要超凡者阻攔。
然後就被一起宰了。
跟殺雞沒有任何區彆。
所以如果老板不再顧忌規則,那屆時可就真是生靈塗炭了。
所以林森過來的目的,其實是勸吳缺。
他覺得隻有吳前輩才能成為那個束縛住老板的人。
但吳缺的反應卻讓他心跳都慢了半拍。
“那不也挺好嘛。”吳缺嘴角上揚,“說實話,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宰了那個陳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