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範陽多一件,分彆是乾隆鬥彩加粉彩天球瓶和白釉鸚鵡杯。”曹子建答道。
對於這兩件,葉仁漢已經知道是曹子建所拍,這就問道:“沒其他的了?”
“經濟能力有限,隻夠拍得起這兩件。”曹子建點頭道。
此話一出,葉仁漢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小建,你這話說得。”
“單單那件天球瓶,就是昨日那場拍賣會的榜首了。”
“加上傭金得1.1億了吧,就這還經濟能力有限呢?”
曹子建笑了笑。
“本來,那件天球瓶我也想拍來著。”葉仁漢繼續道:“因為我曾祖父曾跟我提過,當年他就收藏過差不多類型的天球瓶,隻是我不確定是不是同一件,加之價格也確實高,最後也就沒有出手了。”
“葉老,還好你沒參與進來,不然,這價格我肯定是拿不下。”曹子建連道。
“你呀,就知道撿好聽的說。”葉仁漢笑著搖了搖頭。
“葉老,我這是實話實說。”曹子建接口道。
對於葉仁漢的財力,從這棟住所就能看出來。
如果對方真的要跟自己競爭,這天球瓶破億都有可能。
之後,三人又聊了一會。
隻是葉仁漢一直沒有提過白釉鸚鵡杯的事。
對方不主動提,曹子建自然不會傻乎乎的主動去談這個話題。
“好了,走,帶你倆去的藏品室瞧瞧。”
葉仁漢招呼一聲,這就在前麵帶路。
最後,領著曹子建和範陽來到了彆墅主建築的左側一棟建築門口。
隨著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打開,一股混合著老木、舊紙與淡雅檀香的靜謐氣息撲麵而來。
看著其內的情況,曹子建才發現,這建築並不是供人居住的,而是葉仁漢專門給自己打造的藏品室。
其內也沒有上下層之分,就一個占地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步入其中,首先映入曹子建眼簾的是開闊的挑高空間。
四角立著漢白玉雕琢的柱子,支撐起高聳的穹頂。
天花板上懸下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光線透過無數切割麵,在室內灑下柔和的光暈。
藏品室的布局更是精心規劃,沿牆壁定製了一排紅木博古架,其沉穩的木色與細膩的紋理,本身看著就像是藝術品。
架上陳列著各種精美的古玩。
藏品室中央區域被設計為獨立的展示區。
一張寬大的紫檀畫案居於中央,案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文房用具。
最裡側以一道月洞門隔出一處相對獨立的雅室,門上掛著一塊匾額:飲如居。
“葉老,這‘飲如居’是您的堂號嗎?”範陽指著那匾額,問道。
像一些大藏家,基本都有自己的堂號。
這堂號,是藏家心性的外化?。
遠不止是個名字那麼簡單,它既是主人精神世界的投射,也是其收藏理念與品味的終極宣言。
更是信譽與眼力的保證?。
在古玩這個“隻信眼力”的圈子裡,一個響亮且公認的堂號,代表著藏家經年累月積累的鑒賞力與誠信度,是其在行業內地位的象征。
它就如同一種無形的擔保,讓藏家之間的交流與交易有了更堅實的基礎。
所以,堂號之於藏家,既是內在精神的表達,也是外在實力的彰顯,更是其收藏生涯中不可或缺的文化符號。
“對。”葉仁漢點頭。
“葉老,這堂號都代表著一個寓意,比如胡仁牧老先生的堂號‘暫得樓’,就取自王羲之的《蘭亭序》,當其欣於所遇,暫得於己,快然自足。”
“他是把自己當做文物暫時的守護者,不知道您這‘飲如居’有什麼寓意呢?”範陽好奇道。
“我跟胡仁牧先生可比不了。”葉仁漢擺了擺手道:“我沒有他那麼高的境界。”
“這飲如居是我曾祖父早年在淞滬古玩店的名字。”
“我就將其當做了自己的堂號。”
“我懂了,葉老這是繼承祖上的收藏理念。”範陽連道。
“可以這麼說。”葉仁漢點點頭。
範陽跟葉仁漢聊著的功夫,曹子建的目光也沒閒著,在藏品室內快速掃蕩著。
除了找尋攝像頭的位置以外,順便快速掃一遍都有些什麼藏品。
一圈看下來,攝像頭非常多,幾乎各個角落都能被拍到。
至於藏品,也非常多。
不過當下最引曹子建注意的還是正前方牆上掛著的那幅書法作品。
其上隻有很簡單的四個大字:‘以愛待人’。
但是曹子建在字的左下角位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存在。
一個長方形的‘卿文’印。
要知道,民國時期的葉掌櫃,就叫卿文,顯然,這是葉掌櫃留下來的書法作品。
“沒想到葉掌櫃的書法水平也不賴。”曹子建看著其上的四個大字,暗道。
葉仁漢這會也注意到曹子建一直盯著那幅書法作品在看,笑著問道:“小建,那幅書法作品寫得怎麼樣?”
“很不錯。”曹子建答道:“深得顏體端莊雄偉、氣勢開張的精髓?。”
“其書法平正中見險絕,結構嚴謹,筆力遒勁。”
聽到曹子建這評價,葉仁漢就知道曹子建對於書法沒少研究,接口道:“小建,這是我曾祖父親筆。”
“可惜,雖然曾祖父當年寫過不少,但留下來的僅這一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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