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衝真人淡淡道,“師弟,這珠子是不是乾初師兄的遺物,尚未可知。即使是,也談不上是太極門的神通吧。”
赤離道人聽了,一時啞口無言,他身為焚天峰掌座,其實很清楚,焚天峰曆代先師根本沒有這種火珠子。
此寶即使是乾初道人所造,但乾初的煉器術本是年輕時一位異人傳授,太極門並無傳承。
雷一桐左手持定綠蟬寶杖,右手一點,太陰雷指發出,竄到他麵前的火苗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捂住,迅疾熄滅,但強大的雷電亦同時湮滅。
石楓見炎爆真氣不被雷電克製,心中大喜,手指一彈,又一枚黑珠射向雷一桐左肩。
他記得雷一桐前些天修煉時,肺太陰經脈受損,前天贏的那一招,正是雷一桐左肩出了破綻。
果然,雷一桐臉色大變,急忙一個雷遁閃開,隨即五雷齊發,青色木雷將自己護住。
“可惡!”雷一桐眼看自己快要贏了,沒想到對方袋中寶物竟是層出不窮,硬生生將局勢扭轉。
當石楓取出第三顆珠子時,雷一桐忍無可忍,大喝一聲,翻手祭出了七煞化雷。
七隻白虎咆哮撲出,在石台上或東或西,或上或下,其站位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大有玄機。
這可是雷係重寶,當年雷一桐憑借此寶,與手持雷石的雷暴獸王鬥了個旗鼓相當。
台下修士都感覺一股恐怖的元力升起,將石楓籠罩在內。
擂台空間有限,該如何抵擋?
石楓左掌一豎,三把工布劍盤旋飛舞,同時赤色光芒逼出體表,祭起了火焰盾。
雷光落下,三把吸雷劍無法承受,另有七成雷電傾瀉在火焰盾,原本逼出體表一尺有餘的神光頓時縮了一半有餘。
寧三小姐小聲嘀咕,“這一仗雷大公子即使贏了,也不光彩,石道友最擅長的明明是劍法,卻偏偏不能使用太極門劍術,這不等於綁著一隻手和雷大公子鬥法嗎?”
寧大小姐瞪了她一眼,“三妹,你胡說什麼!”
觀禮席上眾賓客都是七大盟請來的,人家好吃好喝,以禮相待。結果三妹居然替那個姓石的家夥叫屈,此話若傳到五雷門耳朵裡,豈不是得罪人?
寧府裡除了四小姐,寧三小姐和其他人都關係冷漠,她冷冷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寧大小姐嗬斥道,“什麼出家人!你這話若讓爺爺聽到,定饒不了你。
還有,我知道那個姓石的家夥對你有些小恩小惠,那是人家看你是寧家的小姐,居心叵測”
寧三小姐怒道,“我交什麼朋友,無須你管!”
伊同澤見兩姐妹要吵了起來,連忙打岔,故意問旁邊的伊同裳,“二弟,你知道這七隻白虎是什麼名堂嗎?”
伊二公子答道,“此物名七煞化雷,極有名的雷係法寶,七隻白虎能吞吐雷電,交織成陣,威力驚人。”
“二弟,如果換作是你在擂台上,該當如何應付?”
伊二公子沉吟道,“這種法寶,一味防禦必敗無疑。唯一的方法就是破陣而出,所謂擒賊先擒王,須想辦法擊倒法寶的主人。”
英雄所見略同,擂台上的石楓也是這般考慮。當火焰盾被削去一半靈光後,他知道光憑法力護罩,最後隻能坐以待斃。
靈光驟滅,石楓衝天而起,迅疾越過七隻白虎。
若是在曠野之外,這一記瞬移,已脫出七煞化雷的範圍,足可與對方周旋。
然而,眼下是稷下學宮,上麵看似空空蕩蕩郎朗晴空,其實有一塊巨大的琉璃法鏡將整個學宮籠罩。
石楓飛到儘頭,離地三十多丈,腦袋幾乎碰到琉璃鏡。他雙袖一甩,“奪奪”聲響,三把飛劍疾刺而下,施展的正是滄浪劍法。
寧大小姐疑惑道,“不是說不用劍法嗎?為何這廝又用上劍法了?”
寧三小姐甚是好笑,回了一句,“天底下隻有太極門會劍法嗎?”
“那這是什麼劍法?”
“我也不認識,你問姐夫呀。”
伊同澤皺了皺眉頭,“我也不認識,天下劍法何其之多,豈能儘識!”
三把寶劍分彆是赤霄劍、喬嶽重劍、雕羽劍,皆為法寶,台下修士看了,亦是驚羨不已。
雷一桐卻是冷冷而笑,若是平地而戰,他當然要費事招架,但眼下,七煞化雷已經激發,將十幾丈的擂台徹底覆蓋。
雷一桐身子一沉,從七隻白虎中穿過,穩穩落在石台。
而七隻白虎齊聲咆哮,聲震學宮,昂頭迎上三把寶劍,一時間雷光飛濺。
以石楓現在的功力,再加以三把寶劍的鋒銳,第一隻白虎迅疾破滅。
雖說雷電克製五行,但力有大小,如這般凶猛的火係神通,雷電亦難以抵擋。
寶劍如狂風飆進,第二隻白虎哀嚎一聲,被攔腰斬斷,第三隻第四隻
雷一桐的臉色漸漸變了,好在當第五隻白虎湮滅時,飛劍也慢了下來,而第六隻白虎被擊碎,寶劍徹底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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