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把劍長得有些過分,劍柄頂出左肩,劍尖幾乎垂到地麵。
張老漢嚇了一跳,他剛才可沒打盹,這道士從何而來?竟是憑空從地下蹦出似的!
道姑欠了欠身,“見過天虛師兄,貧道道號漱塵,贏仙子三字莫要提了。”
那位天虛道人哈哈一笑,“是了,是了,上次見到你,你還未出家呢,是我忘了。”
他話裡話外似乎和那漱塵道姑很熟絡,但卻沒坐到一起,自顧自在另一張桌子坐下,高聲喊道,“掌櫃的,打些酒來。”
張老漢心中發虛,打了一碗酒,戰戰兢兢端了過來。
天虛道人喝了一口,馬上“噗”地噴了出來,“這是酒嗎,比醋還酸。”
張老漢嚇得連忙作揖,“山裡人家,胡亂釀的,客官,仙長多多包涵...”
正這時,有人嘻嘻笑道,“天虛道友,一個凡人能有什麼好酒。你要喝酒,我請你。”
涼棚外不知何時站著位高高瘦瘦的漢子,他一揚手,一個紫色葫蘆往天虛道人飛去。
天虛道人臉色大變,袖子一拂,那紫色葫蘆立即倒飛回去,“不用了,張兄你的酒我喝不慣。”
他這一拂袖,看似很簡單,但五指藏在袖中,切在葫蘆底部。
那葫蘆立即從橫飛變為豎衝,“哢嚓”,穿破涼棚木板,直飛上天。
那張姓大漢有些不高興,“道兄,你不給麵子就算了,為何扔了我的酒葫蘆!”
不等他飛身去搶那酒葫蘆,半空有人笑道,“咦,怎麼有葫蘆飛上天來,難道長了翅膀不成!”
說話時,一位中年書生從空中飛落,手指一點,那紫色葫蘆立即倒飛下來。
張姓漢子大馬金刀在一張桌子邊坐下,伸手抓住葫蘆,“雷家堡來得好快!”
那中年書生已經落在涼棚,四下抱拳,“漱塵仙姑好,天虛道長好,張兄好!”他挨個打招呼,言語頗是客氣。
漱塵道姑欠身道,“雷道友好。”
涼棚裡隻有三張桌子,已經被前麵到的三人坐了。
那姓雷的中年書生看了看,“三位好得好早呀。”
天虛道人點了點頭,“雷道友好。”
張姓漢子把那葫蘆往前擺了一擺,哈哈一笑,“我也是剛到,靜山兄來得正好,天虛道友不給我麵子,你就陪我喝兩杯。”
中年書生連忙擺手,“張兄,你那酒後勁太大,在下喝不了。”
說著,走到那道姑旁邊,“仙姑,我在你這一桌坐一坐,可否?”
漱塵道姑很爽快,“雷道友,請坐。”
“哈哈,多謝仙姑。”
茶鋪的張老漢此時如何不明白,這四個人並非凡人,乃是修煉異術的法師,於是戰戰兢兢躲在爐子邊,不敢露麵。
天虛道人抬頭看天,有些不耐煩,“三位,你們有沒有消息?”
中年書生雷靜山笑了笑,“你們虛清觀都沒有消息,我們能有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