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十三堂的堂主都是族老宗親擔任,寧四爺這話一說,二爺三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
寧四爺繼續問道,“四丫頭,你說的這個石楓如此了得,不知是幾品煉器師?”
“九品。”
“九品?”寧四爺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大笑,“九品煉器師,煉器奇才!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大聲,眼淚似乎都要笑了出來。
他如此放肆嘲笑,寧四小姐眉頭緊鎖,怒氣也在暗暗滋生。
寧二爺見了,反是一聲不吭,心中暗暗冷笑,不就是有四個樓主位置空缺嗎,你們都想安插自己親信,還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裡嗎?行,你們先狗咬狗吧,我且看個熱鬨。
一向好當和事佬的寧三爺亦是不解,“四丫頭,石楓修煉了幾百年,才區區九品煉器師,那能力平平,何以能稱之為奇才?”
“...三叔,石道友出身太極門,太極門不是煉器宗門,石道友日常專心修煉,沒去參與煉器師等階考核,因此品階遲遲不高。”
寧四爺臉色一沉,“四侄女,不是叔叔要駁你麵子,我們寧家的規矩你難道不知?
外聘修士不得擔任閣主,更彆說比閣主還高一級的樓主。
此外,我們寧家做事賞罰分明,一名修士要從最底層弟子做起,有了功勞才轉執事,再經堂主任命,才能擔任閣主。
而閣主要滿五十年,經族老會同意才有資格升任樓主。
這個叫石楓的人,未曾為我寧家效力一天,剛一入門,就要以外聘修士的身份擔任樓主,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寧四小姐搖了搖頭,“不對。外聘修士不擔任樓主閣主,隻是成例而已,並沒有寫入門規。
爺爺經常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用人要有胸襟,唯才是舉。
三位叔叔若是不信,可以當麵和石道友談一談,或者請吉老、迦樓真人他們測試一下他的煉器水平...”
“我看沒這個必要吧。”寧四爺很不客氣打斷道,“石楓就算是煉器大師又如何,難道為了他,要將我寧家數千年的慣例都改了?”
屋裡氣氛一下子充滿了火藥味,寧三爺連忙勸道,“你們兩個都消消氣。四侄女,簡拔人才當然可以超次敘用,不過,這個石楓,畢竟寸功未立,若驟然擔任樓主,恐怕難以服眾!...”
寧四爺大聲接過話,“豈止是寸功未立,為了救他,我們寧家還搭了數千萬的靈石呢?”
寧四小姐鳳目一睜,“四叔,此話怎講?”
“怎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萬丈潭,信口開河,今後三十年,燕國九大宗門的修士來我玄靈閣購買物品,統統都按八成結算,你自己算算,我們寧家要虧多少靈石!”
寧四小姐馬上答道,“四叔,賬不是這麼算的。我們玄靈閣早有意往東發展,趁這個機會,給予燕國宗門二成利潤,三十年就可立足腳跟,何樂而不為?二成我們也沒虧損,頂多不賺錢。”
“好了,好了。”寧三爺連連擺手,“你們一個人少說兩句,也不要把話題扯遠,還是說回石楓的事。
我看不如這樣,讓石楓先去玄靈閣曆練曆練,若真有才乾,自然會脫穎而出。到時論功行賞,再予以重用,大家都沒話說。”
寧四小姐暗暗歎了口氣,三位叔叔不同意,規矩尚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樓主總共才四十八位,個個手握重權,如此重要的位置,每個人都想安插自己的心腹,如何會輕易讓給彆人。
但寧四小姐脾氣素來倔得很,“三位叔叔,既然你們懷疑石道友的煉器技藝,正好一個月後是試英樓大會,不如就讓石道友參加,他的技藝如何,眾目睽睽之下,須做不了假。”
“不行!”寧四爺毫不猶豫反對,“石楓沒資格參加試英樓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