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禮事件後,平靜了二十年,丁氏殘魂第三次發作。
那次是大姐準備嫁給伊大公子,丁氏又來鬨了,這次她沒罵爺爺,而是罵二叔,說二叔不顧大姐死活,將女兒推入火坑。”
石楓一愣,“火坑?”
寧四小姐搖了搖頭,“天山派當然不是火坑,這話丁氏說得太過了!不過,大姐聽說要嫁給伊大公子,一開始很不高興。大姐這個人,自小錦衣玉食,吃不得半點苦...”
石楓微微點頭,記得昨天寧大小姐來到鹿鳴苑,一大堆仆人侍女前呼後擁,趾高氣揚,派頭極大。
“...她聽說天山派氣候苦寒,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自己還得侍候公公,大姑,心裡自然老大不樂意。
以往丁氏附體,過一會就消失了。但這次關係到女兒一生的幸福,丁氏竟一直不肯消失。
當時距離迎親隻有五天,時間緊迫。以往丁夫人附體,二叔可以出手,直接把大姐打暈。
但現在是大姐出嫁,總不能把新娘子打暈,扔上花轎吧,那成何體統,我寧家肯定淪為笑柄。
岐黃樓的鐘老先生的醫術嘛…他雖竭儘全力,但也無法救醒大姐。萬般無奈之下,爺爺隻好去葫蘆門請來夜無疾。
夜公子不愧是聖手神醫,針藥齊施,兩個時辰不到,就把丁夫人的殘魂趕走,讓大姐醒了過來。
三天後,天山派伊同澤伊大公子帶人吹吹打打,前來迎親。
爺爺擔心大姐會在婚禮上舊疾發作,於是懇請夜公子以觀禮嘉賓之名,陪同大姐一行去往天山。
還好,一切無恙,大姐順利和伊大公子結了親,不知不覺兩百多年過去了,期間丁夫人再也沒有出來過。
我們都以為大姐已經徹底好了,誰承想,哎!”
寧四小姐雖然和大姐感情一般,但想到姐姐身上一直寄著母親的殘魂,抵死糾纏,也不禁長歎一聲。
石楓問道,“寧大小姐自己知道這件事嗎?”
寧四小姐苦笑,“家族很多人知道,但唯獨大姐自己卻不知道,大家都瞞著她。
二叔告訴她,她之所以會忽然昏倒,是天生氣血不足,胎裡病,注意調養便無大礙。”
兩人又說了一會閒話,寧四小姐事務繁忙,告辭離開。
石楓則進入靈域寶鏡,不過他並沒有如往常一樣修煉,而是背著手在石室裡轉圈。
“胡師,你剛才聽四小姐說了麼,寧大小姐是二百多年前嫁到天山派的。”
“嗯,聽到了,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石楓沉吟道,“天山派水靈珠失竊也是二百多年前!”
白狐訝道,“水靈珠失竊和寧大小姐出嫁有什麼聯係?”
“記得在廬山,夜神醫第一次告訴我冰兒體內藏有水靈珠時,曾提到天山派水靈珠失竊之事,他說那時他恰好也在玉霄城,還被伊大掌門懷疑,監視了好幾天。
我當時就有些疑惑,怎麼如此湊巧,夜神醫剛好也在天山派呢。
今日聽四小姐一說,原來夜神醫是受寧老太爺所托,陪同寧大小姐去了天山。
此事關係寧大小姐的隱私,因此夜神醫沒跟我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