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身後忽然響起一記淒厲的慘叫,隻見尚可磨小腹冒出一根彎曲的鐵鉤,上麵沾滿了鮮血。
尚可磨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場上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石楓。
一直和石楓激鬥的啼煙老怪已經不見蹤影,下一刻,他在距離尚可磨左側七丈外現出人形,一個烏發垂肩,眼窩深凹的老者。
寧大小姐驚呼,“尚樓主...”
尚可磨嘴裡不斷湧出鮮血,他滿眼都是不甘,但法力正一絲絲流走,連光寶盾無力操控,“咣當”,墜落在地。
對麵的魔鴉見到便宜,撲過來,一爪抓向尚可磨頭顱。
尚可磨奮力揮手,黑煙如意針電射飛出。“啞啞”,魔鴉驚聲嘶鳴,振翅竄起。
但為時已晚,黑光閃過,魔鴉左眼現出一道血痕,黑煙如意針已將其左眼刺瞎。
“死到臨頭,還敢囂張!”啼煙老怪冷笑一聲,右手揮動,那把鐵鉤往上一衝,將尚可磨整個身子拎得離地而起。
尚可磨慘叫連連,那枚鐵鉤扣住他內臟,越掙紮越是痛得厲害。
龍二連連拍著胸口,“厲害,厲害!幸好這鉤子不是朝石老三你刺過來的。”
石楓眉頭緊鎖,他方才被啼煙老怪壓製,一直竭力防禦。沒想到啼煙老怪聲東擊西,忽然偷襲尚可磨,一舉得手。
鐵鉤將尚可磨拖到小島邊緣,下一刻,啼煙老怪就要將尚可磨扔入熔漿。
就在此時,尚可磨一口鮮血噴出,他的身體化作一截黑木,擺脫鐵鉤,直挺挺墜落下來。
啼煙老怪有些驚訝,此人丹田被刺穿,金丹破裂,怎麼還能掙紮?他手指一彈,鐵鉤追刺,“噗”,再次刺入尚可磨丹田。
然而,鐵鉤透體而出,依然沒刺中金丹。
他不知道,尚可磨修煉的乃是“木魅心法”,這門功法最神奇之處便是金丹可以在腹內任意轉移。
當鐵鉤第三次刺來,石楓終於回過神來,一個瞬移,趕到尚可磨麵前。
“當”,赤霄劍橫切,將鐵鉤擋開。
啼煙老怪一招手,鐵鉤飛回,套入其右手食指。
原來,這把烏黑的鉤子乃是他的一枚角趾,修煉通靈,可以離體飛出,忽然祭發,端地神鬼難測。
此時的尚可磨,渾身是血,連連喘氣,竟是連站也站不起來。
“打不贏了,大家快跑吧!”飯牛忽然大喊一嗓子,猛地躍起,幾個瞬移,已躍出小島,竄入一個山洞。
戎車、火井兩兄弟緊隨其後,三隻火猱眨眼間便逃得無影無蹤。
流霞、雲蓋振翼正要追趕,耳邊傳來啼煙老怪的傳音,於是又停了下來。
片刻間,形勢急轉而下。
原本石楓一到,就擊殺一隻化形魔鴉,又拖住啼煙老怪,剩下尚可磨飯牛對付幾隻妖禽,已略占上風。
誰知忽然間尚可磨重傷,三隻火猱全跑了,石島隻剩下石楓和寧大小姐。
“石老三,你發什麼愣!跟著跑呀,難道要為一個女人丟了性命,這還是彆人老婆,又不是秦妹妹,四小姐、雲兒丫頭、鳳師姐、郎姑娘...”
龍二倒是不嫌其煩,一個個和石楓撕扯不清的女子都念了出來。
寧大小姐徹底亂了方寸,“怎麼辦?石院主,怎麼辦?”
她有心逃走,可六隻妖禽在空中遊弋,死死盯著他們兩個,根本逃不出去。
啼煙老怪手爪揮動,上麵的鮮血兀自未乾,獰笑道,“小子,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石楓念動咒語,四把飛劍全都縮了回來,盤旋飛舞,在石楓身邊劃出一道道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