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烏鴉,你現在當然不承認了!…”
論鬥法,龍二在場上排不上號,但論鬥口,他老人家穩居第一。
“…我和石老三聽了,很不高興,佛門救苦救難,慈悲濟世,你怎麼可能罵和尚呢,何況我們知道黃龍荒漠就住著一位活菩薩...”
老僧訝道,“你們如何知道我困在此間?”
龍二哪裡知道,不敢接話,繼續說道,“...誰知這老烏鴉聽了,勃然大怒,說老子不僅罵和尚,還要殺光天下所有和尚呢,連俗家弟子也不放過。
於是,他一路追殺,我們慌不擇路,逃入鎮龍台,結果,他還是不依不饒...”
老僧左掌一豎,“阿彌陀佛,施主不喜歡佛法僧侶,倒也無妨,隻是見之則殺,大可不必。”
啼煙老怪懶得分辯,冷笑道,“老和尚,你自身難保,還要逞強嗎?”
那老僧神色萎靡,顯然被關押太久,功力去了大半。
“善哉,善哉!方才這位小哥危急關頭,尚且拉了老衲一把,足見心地良善。道友何苦為難一個小輩,萬望高抬貴手。”
說話時,“當啷”“當啷”之聲不絕,卻是那老僧將鎖在身上的鐵鏈抽出,扔在地上。
這些鐵鏈是和石柱連在一起的,沒了法陣,光是幾根鐵鏈,自然困不住他。
啼煙老怪火冒三丈,“老禿驢!老子好心勸你離開,你偏要逞強。既然如此,那老子就送你去西天見佛祖吧。”
他擔心石梁老祖趕到,隻想速戰速決。啼煙老怪生性凶殘,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老和尚,殺了就殺了。
烏光一閃,角鉤已經飛出,老僧紋絲未動,烏鉤刺中那團柔和的白光,迅疾反彈。
啼煙老怪這一擊用了足有七成力道,白光遇強則強,烏鉤電光般朝啼煙老怪射回。
啼煙爪子一撥,烏鉤方向一偏,“當”,正中一塊岩石,那岩石當即碎為齏粉。
啼煙老怪目光一轉,忽然右翼往下一拍,下麵就是熔池,老僧和石楓就站在熔池邊不遠處。
一股熔漿巨力卷起,排山倒海朝老僧和石楓傾瀉而下。
老僧還是沒有動彈,熔漿碰到白光,同樣潮水般退落池中。這奇怪的白光,竟是任何攻擊都能阻擋。
龍二哈哈大笑,“老烏鴉,彆浪費力氣。”然而,石楓卻是心裡一沉,白光雖然將熔漿擋了回去,但光幕已經內縮了少許。
看來,那白光雖然厲害,但威能也在逐漸消耗。
石楓能看出,啼煙老怪自然也能看出,他心下大喜,左翼撲下,又卷起熔漿潑了過去。
這處熔漿池倒成了他的進攻利器,老僧不敢再以白光硬接,左手拎起石楓,飛身躍出深坑。
“哪裡走!”啼煙老怪瞬移緊追,口裡同時發出嘯月魔音。
那道白光能阻擋利爪烏鉤、乃至熔漿,卻不能阻擋音波,老僧隻覺耳膜震動,一股噪音往腦海裡鑽,急忙凝神護住神識府。
啼煙老怪見狀大喜,一聲呼嘯,剩下的兩隻化形魔鴉也衝了過來。
與此同時,流霞、雲蓋二妖則將小黑、龍二和衛鵬攔住。
本來負責攔截這兩隻妖禽的乃是天山雪鷹,但那隻雪鷹受傷後,心生懼意,在上空遊弋,不敢再衝下來。
三隻魔鴉圍著老僧,輪番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