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社君馬上問道,“道友,你這話什麼意思?”
花簇雪說話了,“你們人族太狡猾了,前腳說走,後腳就殺個回馬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的小九九,就是想我們妖族賣力,打開藏寶殿,你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韓社君含笑道,“道友多慮了。”
“多慮?剛才是誰千辛萬苦從鬼火中開辟通道的,你們人族不是遠遠站著看熱鬨嗎?
行,你們要走可以,但要發下心魔之誓,不準再回這座藏寶閣。”
白雨眯著眼睛,“這位仙子,原來這座大殿是藏寶閣呀,敢問裡麵有什麼寶物?”
“那我怎會知道。我隻曉得,這座藏寶殿是金闕宗宗主所建,隻有她一個人能夠進出。自金闕宗滅亡,牧雨隕落後,五千多年來,再無人進去過。”
“為什麼?”韓社君馬上湊了一句,“你們陰獸不是一直生活在青帝穀嗎,為何不進去看看?”
“因為這座藏寶殿的禁製太厲害了,當年連煉虛老祖都沒能破開,何況我們。
隻是再強的禁製也耐不過歲月的消磨,五千多年過去,藏寶殿的禁製已經減弱了許多。”
“不對吧。”韓社君又道,“金闕宗的寶物不是都放在河洛塔裡嗎,哪還有什麼藏寶閣?”
花簇雪發出一陣銀鈴笑聲,“河洛塔裡麵都是普通貨色,任何弟子,隻要有墨晶便可換取,真正的寶物能放在那裡?”
鳳棲桐焦急傳音,“可惡,這些話必定是黑衣使者教他們說的。”蘇夢燭苦笑道,“這招太狠毒了,偏偏我們無法拆解呀。”
眾人全都雙目放光,白雨已經走了回來,他抬頭看了看殿頂的白衣女子,高聲道,“這位前輩,你和鬼衣門、九符門有什麼恩怨,私下解決,我們絕不乾預,可好?”
白衣女子冷冷道,“我和鬼衣門九符門什麼恩怨也沒有。”
白雨眼珠一轉,“看來前輩也是衝藏寶殿來的,何不大家聯手,攻破禁製,裡麵的寶物大可商量。”
白衣女子依然紋絲不動,“這不是藏寶殿,也沒有寶物,你們走吧。”
她這話眾人如何肯信,有人目光悄悄瞥向站在遠處那位黑衣鬥笠大漢,場上就他們兩個元嬰修士,一黑一白,一男一女,恰巧都戴著鬥篷,看不清麵容。
有些修士心思縝密,難免心想,這兩個家夥會不會是同夥,若是兩位元嬰老怪聯手,那咱們人數再多也無濟於事。
黑衣使者沙啞的聲音終於響起,“見者有份,這位仙子,你要獨吞寶物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這話一說,表明態度,眾人立即吃下一枚定心丸。
白雨膽氣一壯,“是呀,前輩,這座石殿可是我們花了大力氣,禁製已經破壞了一半,你半分力氣沒出,就要一百多人滾蛋,是不是太霸道了。”
見有元嬰老祖撐腰,底下有人紛紛叫道,“是呀!是呀!”
“你叫我們走,我們就走呀?豈有此理!”
“我看要滾蛋的是你。”
人群中有位散修,仗著金丹中期修為,喜歡采陰補陽,他言語輕薄,嘻嘻笑道,“姑娘,你打開麵紗,讓我看一看,若長得漂亮,我就在你懷裡滾一滾,若長成醜八怪...啊!”
他話未說完,忽然覺得舌頭微涼,一個冰珠飛入口中。
隻叫了一句“啊”,不等他吐出冰珠,更彆說運功抵擋,冰珠在口腔爆裂,霎那間,那人從頭到腳已化為冰雕。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那人的神態還維持在臨死前錯愕的瞬間!
朱明殿裡,龍二笑得全身顫抖,“哈哈,你要在冰兒懷裡滾一滾,哈哈,那地方除了石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