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道,“這倒和老狐狸你一樣,你當年不也是寄生在石老三身上。對了,這個丁寒雲寄生在韓社君身上,為何不將對方奪舍?”
白狐笑了笑,“這你就要去問丁寒雲了,不過我也猜也猜得到,丁寒雲是個容貌嬌豔的美人,而韓社君又矮又肥,宛如隻大老鼠,還是男子之身,丁寒月恐怕不會滿意這具肉身。
再說了,丁寒月乃水功體,一身神通都是水係神通,而韓社君是土功體,一旦奪舍,之前所學儘皆廢棄,又有何用?”
龍二嘻嘻笑道,“她現在人不人,鬼不鬼,還嫌棄彆人什麼。對了,秦小妹,這個丁寒月論起來還是你的大師姐呢,你認得不?”
秦冰搖頭,“不認識。”
秦冰拜師時,丁寒月早已亡故多年,對於這位大弟子,薛千影十分不滿,當年她被青奴宮主打傷,被迫遁居白馬城四百多年。
值此多事之秋,丁寒月身為大長老,本應帶領瀛壺城弟子共克時艱,誰知她卻因一己之憤,擅自離開春秋塔,結果遭人暗算,隕落荒穀。
馮遠山打斷道,“好了,不要扯遠了,鬼陰之氣越來越重,必須儘快擊退蠍王,奪取逃生通道...”
眾人抬頭望去,鬼母、黑衣使者、東門圖、韓社君四人聯手,正猛攻蠍王頑甲,但這隻老蠍子狡猾之極,隻守不攻。
他的尾鉤太厲害了,加上這可是鬼陰之地,此消彼長,黑衣使者四人竟戰他不倒。
蘇夢燭咬了咬牙,“前輩,你去幫忙對付蠍王,這裡交給晚輩。”
“蘇公子,你能撐得住嗎?”秦冰有些擔心,眼前的蠍潮宛如黑色海浪,早已將之前的金剛罩和藤牆撕成粉碎,不斷有築基修士慘死在蠍潮之中。
“前輩,我應該可以支撐一刻鐘。”
說罷,蘇夢燭從懷中取出一張發黃的符紙,目中流露出幾分不舍。
這是一枚五級上品靈符,符篆本身珍貴尚在其次,關鍵是,這是母親臨終所贈。蘇夢燭藏在身上,每常取出,睹物思人。
寧三小姐忍不住說道,“哎,蘇呆子,你要是舍不得,就收起來,不要這副人憎鬼嫌的模樣。”
蘇夢燭歎了口氣,匕首在手指上劃過,精血灑入靈符。
隨後,他法訣打出,符紙緩緩飛起半空,忽地裂為碎片。
隨著蘇夢燭口中咒語喃喃念出,碎片化為一片片樹葉。
“去!”蘇夢燭手指一點,樹葉卷成一團狂風,朝蠍潮撲去。
龍二莫名其妙,“這是乾什麼?這是蠍子,不是蠶,不吃樹葉...”
話未說完,龍卷風已衝進了蠍群,那些樹葉綠油油,甚是可愛,但樹葉過處,那些利刃難傷的石螯蠍竟如紙糊的一般,一分為二,切口平整,顯然極是輕鬆。
數百枚樹葉盤旋飛過,一時間,無數隻蠍子四分五裂,螯肢斷尾胡亂飛舞。
“好厲害的葉刃符!”秦冰讚了一句,隨即身子一晃,回頭朝蠍王撲去。
有秦冰加入戰團,蠍王再也抵擋不住,節節敗退,他乾脆半邊身子縮入朱明殿,隻留了一截尾巴在外麵。
他的尾鉤確實了得,任秦冰、黑衣使者、鬼母使儘渾身解數,也攻不進大殿。
百斬道人大叫,“可惡!這門太窄了,大家都使不上力,最好把大殿拆了!”
人族修士節節敗退,已經退到了大殿邊。如果沒有朱明殿阻擋,眾人一擁而上,蠍王確實抵擋不住,可大殿阻擋,隻有一道門戶,其他人乾著急用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