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少禹又喊了幾句“若竹”,龍二撇了撇嘴,“叫得這麼肉麻!”
寧三小姐傷口已經止血,血跡凝成斑塊。藍少禹取了塊絲巾,幫忙擦拭。
寧三小姐肌膚白皙,溫潤柔滑,傷口在手臂,腋下、小腿皆有,擦著擦著,藍少禹心中忽然起了一陣異樣。
他膽子越來越大,將寧三小姐的破碎的衣袖褲管統統扯開。
“哎,孫子!”龍二大叫,“人家大腿又沒受傷呀,你乾什麼...”
藍少禹忍不住湊到寧三小姐麵上,親吻了一口,對方依然沒有反應。
龍二瞪大眼睛,“這廝難道欲火焚身,要在這裡洞房花燭?”
藍少禹本就好色輕狂,外加身上蠍毒未清,那是陽熱之毒,益發使得其氣血浮躁。
望著寧三小姐雪白的肌膚,藍少禹心中激烈交戰,寧三小姐脾氣剛烈,若趁其昏迷...她醒過來會不會拿劍來砍自己?
又想到之前寧三小姐對自己的冷淡,藍少禹無名火起,混蛋,你跟老子定了婚約,居然還和那個小白臉糾纏。
我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光明正大,不過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或許,和我歡好之後,這個女人就回心轉意了...
藍少禹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扯,將寧三小姐外袍扯落。
裡麵的襯甲同樣破破爛爛,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藍少禹益發亢奮。
當然,比藍少禹更興奮的是龍二,“哈哈,想不到今天能看到活春宮,繼續,繼續。”
何見鬼皺了皺眉頭,“這廝乘人不備,見色起意,人品卑劣,居然是六大劍派少門主!狐兄,你放我出去,我弄死他。”
白狐還是穩如泰山,“不用著急,何道友。”
“為什麼?”
“寧三小姐已經醒了,正在偷偷凝集法力,隻要藍少禹撲上去,嘿嘿...”
龍二甚是失望,“此時此刻,是不是做點彆的,打打殺殺多沒意思...”
白狐忽然眉頭一揚,“無需寧三小姐出手,有人來了。”
話音未落,有人大喝,“住手,你乾什麼!”
從石牆中鑽過來一人,白皙臉龐,眉清目秀,正是九符門的蘇夢燭。
蘇公子亦是滿頭大汗,朱明殿廣場,眾人四散奔跑,他眼裡隻有寧三小姐,一路追隨,奈何蠍潮湧動,拐了幾條走廊,還是跑散了。
蘇夢燭找了一個時辰,終於來到這處石殿,沒想到,一來就發現藍少禹欲行苟且之事。
藍少禹驟見有人衝進來,驚得一躍而起,等看清是蘇夢燭,他立即拉下臉,“你來做什麼?”
蘇夢燭手腕一抖,儲物袋裡一件外袍飛出,遮住寧三小姐已經大半裸露的身體。
“混賬!你這是做什麼!”玄龜骨裡,龍二頓時火冒三丈。
蘇夢燭罵道,“想不到堂堂雁蕩派少主居然是如此禽獸小人!”
藍少禹見對方居然將穿過的衣服蓋在自己夫人身上,頓時大怒,“混蛋!老子和自己的夫人親熱,關你屁事!你鬼鬼祟祟闖進來,想乾什麼!”
“寧三小姐還沒過門,是你哪門子夫人!”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寧若竹是我的夫人,小白臉,你算老幾,滾!”
蘇夢燭寸步不讓,“要滾的是你!”
藍少禹驕橫慣了,哪受得了這個氣。正好,趁機宰了這個小白臉,否則以後自己頭上的帽子難免綠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