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一邊笑一邊扭著身子躲,其實也沒真想逃,任由她們鬨。
“你們看看,我說真話你們不信,現在說假話你們還是不信。”
他邊笑邊說,一副“我太難了”的表情。
她們三個人當然不會真打,都用勁兒很小,嘻嘻哈哈地鬨成一團。
至於易天賜,也樂於這樣的玩法,笑聲中透著輕鬆與親近。
讓整個吃飯的過程也變得更加熱鬨了,屋子裡洋溢著溫馨又愉快的氣氛。
......
時代酒樓是香江最好的酒樓,每天來這裡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從早到晚,門前車水馬龍,人流不斷,熱鬨非凡。
無論是商務宴請還是家庭聚餐,人們總願意選擇這裡,不僅因為其精致的菜肴,更因為這裡代表著身份與品位。
而且,需要提前預定才有地方。
即便是大廳的散座,也常常在開市後不久就被訂滿,更不用說那些環境優雅的卡座了。
假如去占用包廂的話,起碼要提前三天才能訂到的。
尤其是周末或者節假日,甚至需要提前一周預約,酒樓的受歡迎程度可見一斑。
如果說當天打電話過去訂包廂,或者是說當麵談也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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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酒樓的規矩,也是長久以來形成的慣例,從未有人能夠打破。
“不好意思,真的沒有包廂了,需要提前訂,現在都已經訂出去了。”
前台黃小姐很恭敬地對麵前幾個人說著。
她麵帶微笑,語氣溫和卻堅定,顯然已經習慣了應對這樣的場麵。
“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這裡一直都有一個包廂是空著的,我們就要那個了。”
戴小明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對黃小姐說道。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似乎認定了對方在故意推脫。
“不好意思,天一的包廂一直都是給我們老板留著的。”
“從來都不接待客人。”
黃小姐依然還是很恭敬地對戴小明說著。
她聲音平穩,態度謙和,但話語中沒有絲毫讓步的餘地。
對於這個酒樓而言的話,她是一個新人。
但是,在來到這裡上班的第1天接受培訓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說過了的。
所有人隻要是在這個酒樓裡邊上班的,第一條需要遵守的就是天一包廂隻為老板留著。
無論在什麼時候,酒樓裡人滿為患,或者是有任何位高權重的人來都不會把這一個包廂讓出來。
這是鐵律,也是時代酒樓傳承多年的規矩。
“你們是不是傻呀。”
戴小明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輕蔑。
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人拒絕這樣明擺著的好生意。
“我們給錢不就行了,給一般的包廂的兩倍。”
他繼續說道,聲音提高了一些,試圖用加碼的價碼打破對方的堅持。
在他看來,這世上哪有什麼規矩是不能用錢撬動的,尤其是做生意的人,更不該和錢過不去。
戴小明明顯覺得,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有人放著錢不賺。
他雙手一攤,露出一個“這還不簡單”的表情,等待對方爽快答應。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酒樓的規矩。”
黃小姐微微躬身,語氣柔和卻不容置疑。
她的臉上依然掛著職業性的微笑,那笑容禮貌而疏遠,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
“無論何時都是要遵守的。”
她補充道,聲音平穩,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雖然在她的內心也是覺得挺遺憾的——畢竟對方願意出雙倍價錢,拒絕客人總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
但她深知,這時代酒樓之所以能成為今天名流彙聚之地,正是憑借這些不容動搖的原則。
實際上,這樣的客人已經不是第1批了。
自她來到這裡上班的一個月時間裡麵,已經出現了七批人,每一批都信心滿滿而來,最後卻隻能悻悻而歸。
這些人有那些上麵的領導,也有一方大佬,而且人家出價還是很高的,甚至有人當場拍出支票,豪氣地開到了10,000,000,企圖用天文數字砸開那扇門——可是依然沒有成功打開包廂。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你好,給我們一個包廂!”
婁曉娥帶著陳雪茹幾人也走了過來。
她聲音清脆,帶著幾分熟客的從容,似乎並未察覺剛才發生的小小僵局。
“沒想到這裡的生意這麼好啊?”
陳雪茹環顧四周,看著幾乎滿座的大堂,略帶驚訝地感歎道。
她記得上次來還沒這麼熱鬨。
“這還是中午,要是晚上的生意是不是就更好了。”
於海棠接過話茬,語氣中充滿肯定。
她知道,就像這樣的酒樓裡麵一般都是晚上的生意更好。
因為大家夥都是在工作了一天之後,拖著疲憊的身心,想著吃晚飯的時候能好好放鬆享受一下。
既然要享受,自然也是要到一些格調高雅、菜品精致的地方去吃飯了。
那麼,這樣的既講究口味又注重私密性的酒樓,自然也就成了不二之選。
“要不怎麼說這裡是香江最好的酒樓呢。”
一位顧客邊走邊讚歎,語氣中滿是認可。
婁曉娥聞言也點了點頭,目光掠過廳內精致典雅的紅木雕花隔斷,輕聲接話:“要是生意不好的話,自然也不可能這麼出名啊。”
何雨水也不由得四下張望了一番。
天花板上垂下華麗的水晶吊燈,光線柔和地映照在鋪著絨毯的地麵上,整體氛圍既大氣又不失溫馨。
相比其他酒樓,這兒的裝修才真稱得上一流。
她忍不住感歎:“這樣的氣派,在深南市也見不到的。”
就更不用說四九城了——那根本沒法比。
“這些都不是重點,”於莉突然開口,打斷她的思緒,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重點是,這裡是咱們的。”
她笑嗬嗬地環顧周圍的一切,眼神亮晶晶的,就像看到了滿屋飄散的鈔票。
雖說他們現在並不缺錢,但擁有一間這麼賺錢的酒樓,感覺終究是不一樣的。
那種踏實和驕傲,是錢本身所不能替代的。
她低聲補充:“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羨慕咱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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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一位穿著合身製服的女接待員步履輕盈地走了過來。
她是黃小姐,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專業而親切的微笑,向婁曉娥一行人微微鞠躬:
“非常不好意思,目前我們的包廂已經全部滿員。”
她語氣委婉,態度卻十分從容,“如果您需要預訂的話,最近的可安排時間可能要等到三天之後。”
“我可以現在為您登記一下,請您大致說一下人數、時間和偏好,我們會儘量為您安排合適的包廂,並為您優先排隊。”
黃小姐一邊說,一邊遞來一份精美的登記冊,臉上的笑容依舊標準而溫和。
“你說這家酒樓的老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戴小明一邊說著,一邊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麵,“明明空著一個包廂,我親眼看見的,收拾得乾乾淨淨,偏偏就是不讓人進。”
旁邊同伴附和道:“可不是嘛,剛才我去問,夥計直接擺手,說那間是老板特意留著的,給多少錢都不對外接待。”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戴小明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他目光一轉,恰好落到了鄰桌的婁曉娥和另外兩位女同誌身上。
她們也正低聲交談著,似乎對這家店的規矩同樣感到不解。
戴小明頓時覺得找到了共鳴,心裡一喜,朝著她們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自以為爽朗的笑容。
可這一仔細看,他卻不由得怔住了。
剛才遠看隻覺得是幾個整齊女同誌,近看才發現,這一個賽一個的標致。
尤其是中間那位,眼睛亮得像蓄著一汪水,皮膚白得跟剛蒸熟的糯米糕似的。
戴小明從香江來內地做生意也有些日子,還真少見這樣水靈的姑娘。他一下子來了精神,腰杆都不自覺挺直了些。
他整了整衣領,邁步走過去,擺出自認為最瀟灑的姿態說道:“幾位美女,看來這兒是不打算做咱們的生意了。”
“要不這樣,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粵菜館,師傅是從廣州請來的,手藝一流。”
他邊說邊打量她們的神色,繼續加碼:“我請客,各位想吃什麼隨便點,就當交個朋友。”
“放心,肯定比這兒有誠意多了。”
戴小明心裡盤算得響亮:像這樣的姿色,在香江夜場裡都是壓軸的級彆,如今一次撞見三個,簡直是走了鴻運。
他心裡癢癢的,盤算著隻要撈著一個,帶出去玩玩都夠他美滋滋一陣子了。
這麼多人呢,難道還拿不下一個?
“哦,那倒不用了。”
婁曉娥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從容。
她低頭從隨身的手提包中取出了一枚沉甸甸的大洋,那物件一現出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它金光熠熠,表麵雕刻精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而奪目的光澤。
這枚大洋正中赫然刻著一個端莊的“易”字,周圍纏繞著繁複的花卉紋樣,牡丹簇擁、雲紋環繞,雖略顯俗豔,卻自有一股富貴逼人之氣。
這設計原是馬靈兒特地請人繪製的樣式,她一向喜歡這種華麗張揚的風格,說是“既然要做,就要讓人一眼記住”。
婁曉娥當初還笑她太過招搖,可馬靈兒卻一本正經地說:“麵子功夫也得做足。”
如今看來,倒真有點道理。
事實就是這樣,這金牌雖看起來張揚,卻實打實地代表著身份與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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