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卻微微搖頭,聲音溫和卻不容商量:
“明天還要拍戲呢,今天就彆喝酒了。”
他看了看一個個略顯失望的表情,又笑著補充:
“要不然啊,怕影響到嗓子。”
接著他轉身朝廚房示意了一下,
“還有,一會兒都喝點兒牛奶。”
“暖暖胃,也好睡。”
這一次,易天賜可沒有由著自己這些紅顏知己再胡鬨了。
他清楚,大晚上的若是真喝起來,確確實實會影響睡眠。
更何況萬一一個沒控製住喝多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嗓子發乾、狀態不佳,那可就耽誤正事了。
“好吧,聽你的,我們就以奶代酒了。”
陳雪茹聞言輕輕一笑,非但沒有反駁,反倒眼中帶著幾分讚許,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
桌上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氣氛融洽得很——竟沒有一個提出異議的,連平時愛喝兩杯的幾位也都笑嗬嗬地接受了。
不管是冒著泡的冰啤酒,還是醇香撲鼻的紅葡萄酒,今晚一律被牛奶替代了。
婁半城一邊笑,一邊搖頭感歎:“看看,天賜把這家管的,有模有樣的。”
他語氣裡都是佩服,接著又調侃似的補充了一句:“就咱家小娥,以前也沒這麼聽過咱們的話啊。”
說罷,他又朝易天賜豎了豎大拇指,眼神裡的讚賞藏都藏不住,簡直可以說是歎為觀止。
譚雅麗在一旁聽了,眼角輕輕一挑,轉頭瞅向婁半城,話裡帶話地問:“怎麼著,聽你這意思,是覺得我以前沒聽你的話?”
她那眼神亮晶晶的,分明是在逗他,嘴角還彎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婁半城頓時語氣就軟了,連忙賠笑:“沒有啊!哪能呢!”
他一邊說一邊朝譚雅麗湊近些,“我媳婦兒可聽我的話了,我媳婦兒最好了。”
說完還不忘朝婁曉娥遞了個眼神:“曉娥,快,幫我們拿兩瓶牛奶來。”
婁曉娥笑著應聲,轉身從廚房取出兩瓶牛奶,遞了過來。
婁半城接下一瓶,輕輕放在譚雅麗麵前,自己打開另一瓶,舉起之後和她輕輕一碰,像乾杯似的,笑著說道:
“來,媳婦兒,我以後晚上也都喝奶,絕對不喝酒。”
兩人相視一笑,真的就像喝美酒那樣,一口一口喝起了牛奶。
“吃燒烤,配牛奶!”
易天賜笑了笑,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這畫麵著實有些新奇,甚至帶點兒幽默。
要是幾十年之後的人們看到了,在吃燒烤的時候居然就著這些牛奶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他想,大概會覺得這搭配荒唐,或是根本理解不了這個時代的人是怎麼想的吧。
不過這種事情,在易天賜看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向來不喜歡對彆人的選擇指手畫腳,更何況,這牛奶配燒烤,反倒算是最健康的——至少比那些碳酸飲料強多了,沒那麼甜,也沒那麼脹氣。
到第二天,易天賜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斜斜地照進了屋裡。
他走下樓,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早餐香——餛飩、燒餅、煮雞蛋。
早餐已經做好了,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跟以往一樣,花樣不少。
隻不過,其餘人似乎已經接近尾聲了。
“爸爸,你起來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