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
小魔頭目光一凝。
李有德,冷月,陸小蝶,陸陽,瞳孔也不由一縮。
這個薑塵,沒人敢小瞧。
就上次那曇花一現的邪魔之氣,便足以讓人敬畏。
史兆山看到薑塵,也如看到救命稻草,呼道:“薑賢侄,救我!”
“賢侄?”
小魔頭幾人皺眉。
薑塵跟萬魔山有私交?
怪不得,這人會出麵阻攔他們。
可麵對史兆山的呼救,薑塵充耳不聞,來到小魔頭身前。
“薑塵……”
葉梅看著薑塵欲言又止,眼神極其複雜。
薑塵對葉梅施以一禮。
“賢侄,快殺了他們!”
史兆山嘶吼。
“你閉嘴行嗎?”
葉梅憤怒的瞪著眼前這個看不清局勢的男人,沒看到薑塵對蘇魔王的態度也是客客氣氣?
“蘇施主,可否給小僧這個麵子?”
“小僧向你保證,無論是萬魔山,還是血煞宗,今後都不會來報複你們。”
薑塵依舊沒有理會史兆山,抬頭看著小魔頭,臉上帶著真誠和懇求。
小魔頭沉吟少許,呲牙道:“給你麵子也不是不行,可如果他們不識趣,還要來報複我們呢?”
“如果他們還冥頑不靈,小僧替你去超度他們。”
薑塵沒有絲毫遲疑,說道:“就當是小僧欠你一個人情。”
“好。”
小魔頭點頭,薑塵的人情還是很有價值的,鬆開史兆山:“好好珍惜這個活命的機會吧!”
說罷關閉禁術,軟綿無力的趴在地上。
史兆山揉著疼痛的脖子,看著此刻的小魔頭,這就是開啟禁術的後遺症?
當即。
史兆山眼中寒光一閃,轉頭看著先前帶王小天三人前來的白袍老者,喝道:“拿下蘇魔王!”
隻要擒住此人,對方自然就會投鼠忌器。
白袍老者一愣。
回過神,立刻朝小魔頭跑去。
葉梅臉色驟變,吼道:“不要!”
“阿彌陀佛。”
薑塵雙手合十,垂眉閉眼。
“史兆山啊史兆山,你是非要作死啊!”
小魔頭森冷一笑,身上再次騰起一股熊熊血光,抬手一把抓住白袍老者的腦袋。
哢嚓一聲!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白袍老者的腦袋頓如西瓜般炸開,血肉橫飛。
“怎麼可能?”
“就他那狀態,為什麼還能開啟禁術?”
史兆山滿臉難以置信。
“活著不好嗎?非得活生生把自己作死。”
小魔頭露出一口潔白的牙,走到史兆山身前,抬起手臂。
“不要……”
史兆山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恐。
“蘇魔王……”
葉梅想求情。
可小魔頭一個眼神,她就連忙閉上嘴,痛心疾首的看了眼史兆山,轉頭看向彆處。
“就算有一個懂事的媳婦,最終也還是保不住你的狗命。”
小魔頭大手落下,抓住史兆山的腦袋。
“不要殺我,我錯了。”
“賢侄,救救我,我不想死……”
史兆山已嚇尿。
臉上,找不到半點人色。
薑塵,始終閉著眼。
“武長安在黃泉路上也挺孤獨的,你就去陪他吧!”
小魔頭呲牙一笑,大手猛地一扭。
“啊……”
伴隨著無比淒厲的慘嚎,史兆山腦袋硬生生地被擰下來,血如湧泉般噴出。
也就在這一刻。
葉梅流下悲痛的淚水。
明明可以不死的,明明連氣海都可以不用破碎的,為什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尋死?
小魔頭掃向下方萬魔山的人。
沒有一個敢與小魔頭對視,眼中充滿恐懼。
嘭地一聲。
史兆山的人頭滾落在地,小魔頭身上的血火再次熄滅。
這下,真要到極限了。
但也沒人敢放肆了。
薑塵終於睜開眼,躬身道:“多謝蘇施主手下留情。”
他知道。
如果不是看他的麵子上,就史兆山這不知死活的行為,絕對會牽連到整個萬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