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老祖沒想到。
一群老古董也沒想到。
司馬英本人更沒有想到,紀雲榮會惱羞成怒的當眾對她出手。
猝不及防的司馬英,當場一口血噴出,如隕石般橫飛出去,砸進前方一座大山。
大山轟然崩塌,塵煙遮天蔽日。
“一個天人初成的廢物,也敢在本祖麵前逼逼賴賴,誰給你的勇氣?”
“本祖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得死!”
紀雲榮滿臉輕蔑的冷喝。
“我廢物?”
司馬英唰地一下騰空而起,眼中閃爍著驚人的寒光。
如果是以前,她不敢反駁。
但現如今。
這些老祖,她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說你是廢物,你還有意見?”
“滾過來,給老夫跪下!”
紀雲榮怒喝。
“紀雲榮,你吃錯藥了?”
“司馬英哪裡說錯了?”
“該不會……你和柳慧慧想造反吧?”
五大老祖和一群老古董,紛紛起身走出大殿,怒視著紀雲榮。
“他們就是想造反。”
突然。
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一愣,轉頭看去,就見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穿著朱雀神殿弟子的衣服,從大殿左側的牆後麵走出來。
青年身後,還跟著兩個女子。
皇甫瀟瀟。
沈可兒!
看著皇甫瀟瀟和沈可兒,紀雲榮眼皮微微一跳。
沈可兒神色冰冷:“紀雲榮,沒想到你就是殺手組織,安插在我們朱雀神殿的奸細。”
其他老祖和一群老古董神色一驚,紛紛盯著沈可兒:“可兒,你這話什麼意思?”
沈可兒說道:“隻有殺手組織的奸細,才會趁總殿主不在,跑出來興風作浪,也隻有奸細,才會想著罷免總殿主大人!”
皇甫瀟瀟搖頭一歎:“紀爺爺,你太讓我失望了。”
“紀雲榮,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五大老祖怒視著紀雲榮。
“兩個黃毛丫頭的話你們也信,豬腦子嗎?”
紀雲榮怒喝,盯著皇甫瀟瀟三人:“不知道雀殿有明文規定,雀殿弟子一律不準擅自踏入此地?”
“當然知道。”
沈可兒點頭。
紀雲榮眼中殺機一閃:“那你們還敢鬼鬼祟祟的藏在這,誰給你們的狗膽?”
“我給她們的膽子。”
青年開口。
“你一個弟子,也敢跑來跟本祖叫囂!”
紀雲榮一揮手,一股靈力鋪天蓋地的殺向青年,也包括皇甫瀟瀟和沈可兒。
看到這一幕,另外五大老祖相視,不約而同的上前,橫在沈可兒三人身前,擋住了紀雲榮的靈力。
“你們也要和老夫作對?”
紀雲榮怒喝。
五大老祖眉毛一挑,正準備開口。
可這時。
兩隻手從身後伸來,輕輕地推開他們,就見那青年走出來,從懷裡拿出一枚丹藥。
“複容丹?”
眾人一愣,立刻盯著青年的臉。
青年吞下複容丹。
模樣和身形,都開始變化起來。
最後!
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麵孔,呈現在大家的視線下。
沒錯!
此人,就是皇甫大荒!
“總殿主,你這是在乾什麼?”
五大老祖滿臉不解。
“本殿很早就回來了,但因為要揪出藏在暗處的奸細,所以就一直改頭換麵,暗中觀察。”
“現在這奸細,終於忍不住了。”
皇甫大荒瞧著紀雲榮,眼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你真是奸細!”
五位老祖大怒。
紀雲榮一張老臉陰晴不定。
站在門後的柳慧慧,臉色也是忍不住發白。
“哈哈……”
突然。
紀雲榮仰頭大笑:“皇甫大荒,就算你回來又怎麼樣?就算讓你發現又如何?”
“就憑你這實力,是本祖的對手?”
紀雲榮也不裝了,攤牌了。
天人小成的修為,轟然爆發。
一瞬間。
紀雲榮就衝上去,大手如鷹爪般,朝皇甫大荒的腦袋抓去。
皇甫大荒麵色平淡,抬手一把抓住紀雲榮的手腕。
當即。
紀雲榮的手就停在虛空。
他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