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島嶼某一處。
蘇凡坐在地上,抱著一壇百日醉,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平哥,知道嗎?這麼多年過來,我還從來沒跟媳婦真正的分開過。”
“我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跟她分開。”
坐在旁邊的蘇平,內心也極其難受。
他和小家夥又何嘗不是如此?
從在古遺址相遇的那一天起,小家夥就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在他的心裡,其實早就把小家夥當閨女。
“而且曾在嶽父和嶽母的墳前,我一再向他們保證,今後會保護好媳婦,照顧好媳婦。”
“可現在……”
“我卻眼睜睜的看著媳婦被玄天冰棺擄走。”
蘇凡低下頭,眼淚不爭氣的滾落。
蘇平一把抓住蘇凡手裡的酒壇,仰頭咕嚕咕嚕的大飲一口,眼中泛著堅定的光芒:“放心,我們一定能把她們救出來!”
蘇凡轉頭看著蘇平。
對。
一定能救出來!
“凡哥,你從來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時。
李有德走過來,呲牙咧嘴:“雖然這樣說有點矯情,但我還是想說,不管什麼時候,胖爺都會站在你身旁,不離不棄。”
蘇凡抬頭看向李有德,心裡無比感動。
“其實在得知上古大陸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你們去?”
“因為我不知道,我跑去上古大陸乾什麼?”
姬小月走到幾人身前,說道:“不過現在,多虧了玄天冰棺,讓我有了非去不可的理由。”
相處這麼多年,其實這個大家庭裡的每一個人,都已經成為彼此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任何一個人有難,其他人都會全力以赴。
縱然一死,也絕不退縮。
李有德呲牙:“小妖精,沒想到你這麼仗義。”
姬小月翻著白眼。
“說得我平時好像不仗義一樣。”
“還有,你得搞清楚一點,在這個大家庭裡麵,我僅僅隻是不待見你,其他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兄弟姐妹有難,我能置之不理?”
李有德頓時不由哭喪著一張臉。
好絕情。
“阿彌陀佛。”
薑塵雙手合十:“小僧也願一同前往,營救冷施主,畢竟冷施主與我佛有緣。”
“或許將來某一天,她突然開竅,看破紅塵,放下一切俗事,皈依佛門。”
“相信憑她的資質,未來肯定能成為一位救苦救難的女菩薩。”
聽到前麵一句話,蘇凡還挺感動,這兄弟沒白交。
可聽到後麵兩句話,他頓時不由青筋暴跳,一個飛身躍起,一腳狠狠地踹在薑塵的胸口上:“老禿驢,給小爺死!”
嘭!
薑塵橫飛出去,狼狽的滾落在地,可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蘇施主,你也與我佛有緣。”
“滾!”
蘇凡大罵。
皈依佛門?
嗬。
這輩子想都彆想。
不過還真彆說,被薑塵這麼一鬨,他那煩悶的心情,一下倒是舒坦不少。
“死禿驢,你還真是鍥而不舍。”
“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想引渡我們進入佛門。”
李有德鄙夷。
薑塵嗬嗬笑道:“那李施主考慮考慮?”
“考慮你二大爺。”
“胖爺吃飽了撐著沒事乾,跟你跑去佛門受罪?”
李有德送了薑塵一個大白眼,接著臉色一肅,看著薑塵和姬小月:“有一說一,你倆還真得去一趟上古大陸才行。”
“為什麼?”
兩人狐疑。
“首先是薑塵。”
“上次在流雲宗的三清峰,我爺爺說過,當年蘇青山前前後後送來兩個嬰兒。”
“第一個是凡哥,第二個嬰兒,據推測就是你。”
“而且你的血脈之力,也足以證明,你就是血族的後裔。”
“所以你的身世之謎,肯定就在上古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