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蘇凡身上。
不同的是。
蕭家上上下下的人是質問,是憤怒。
柳中天,齊天山,殷三元,以及那十個金甲衛,是殺機!
“靈兒姐臉皮薄,這種事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一直獨自忍受。”
“但作為她的弟弟,我忍不了!”
“我要說出柳如龍的惡行,讓世人看看,柳家養了個什麼敗類出來!”
“不!”
“說敗類都是在抬舉他,他就是一個畜生!”
蘇凡氣憤填膺的大吼。
“柳家雜碎,你們真該死!”
蕭家族人怒火滔天。
一個個都是紅著眼,恨不得將柳中天一行人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靈兒,有這事?”
蕭天心臉上也布滿寒霜。
從神魔森林出來後,蕭靈兒也就跟她說過柳如龍襲殺她們的事,並沒有提到輕薄這個事。
蕭靈兒點頭:“姑姑,是有這事,但他沒得逞。”
“就算沒得逞,也不可饒恕!”
蕭天心怒火中燒,抬頭盯著柳中天:“現在已經不是你來找我蕭家要交代,而是我蕭家找你要交代!”
“對!”
“馬上把柳如龍交出來,當麵給我們二小姐磕頭道歉,否則這件事沒完!”
四周的族人紛紛點頭。
“荒繆!”
“世人皆知,我兒乖巧懂事。”
“什麼暗殺,什麼輕薄,純粹就是無稽之談!”
柳中天冷哼。
蕭天心暗惱。
果然。
不管她們說什麼,這柳中天都會咬死不認!
“心姨,彆著急。”
“我會讓他們自己承認的。”
蘇凡低聲安撫一句,使勁掏了幾下耳朵:“柳老狗,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太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
柳中天麵沉如水:“小子,有沒有聽過一句,禍從口出!”
“禍從口出什麼的,我還真沒聽說過。”
“但我聽過,老不知恥。”
“知道什麼意思嗎?就是說有些人啊,越老越賤,越老越不要臉。”
蘇凡慢條斯理的吹掉指甲裡的耳灰,轉頭看向四周蕭家的族人:“族人們,我初來乍到,不知道柳如龍的德行,但你們肯定知道,真如柳老狗所說,柳如龍乖巧懂事?”
“怎麼可能?”
“他就是一個典型的紈絝子弟。”
“仗著背後的家族勢力,天天外麵欺男霸女,為非作歹,不信你隨便去街上找個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他是什麼貨色?”
蕭家族人完全不掩飾臉上的厭惡。
蘇凡嗬嗬一笑,毫不吝嗇的對柳中天豎起大拇指。
“柳老狗,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一流,幸好大家都知道你那廢物兒子的德行,要不然小爺還真被你給騙了。”
“果然。”
“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老子,今天可真是讓小爺大開眼界。”
柳中天那藏在袖籠裡的雙手死死地攥在一起,眼神陰沉得嚇人。
一口一個柳老狗,一口一個廢物兒子,讓他幾欲張狂。
齊天山冷笑:“小畜生,你有何憑證?”
蘇凡翻著白眼:“你這老狗也是越老越傻?靈兒姐親身經曆,還需要憑證?”
齊天山鼻子都氣歪了:“蕭靈兒的一麵之詞,能作為憑證?我還說這是蕭靈兒故意栽贓,毀我柳家少公子的聲譽!”
“我笑了。”
“柳如龍那廢物的名譽還需要毀?”
“你去外麵打聽打聽,恐怕也就隻有你們柳家這些恬不知恥的狗東西,才會把他當個寶。”
蘇凡嗬嗬一笑。
“罵得好!”
蕭家族人大笑。
這小子不錯,很有膽識。
不管是柳中天,還是齊天山,逮到一個就罵一個。
齊天山目光陰冷:“所以,你就是姓蘇的那個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