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透蘇凡的內心所想，楚雲瑤淡淡的搖頭：“放心，我不會用你的身份來威脅你，因為我知道，你這個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
“而且，我也不屑用這種手段。”
簡單來說。
這人就跟小孩的心性一樣。
你越逼他，他就越反逆，越要跟你對著乾。
同樣。
這樣的人也最好相處。
隻要你對他好，那他就會十倍，百倍的對你好。
“不不不。”
“瑤妹，你猜錯了。”
蘇凡擺手。
“哪錯了？”
楚雲瑤狐疑。
蘇凡呲牙：“我這個人吧，是軟硬不吃。”
楚雲瑤翻著白眼：“現在你對封九天，是不是有不少好感？”
“怎麼說？”
蘇凡疑惑。
“剛開始，你對封九天肯定沒什麼好感。”
楚雲瑤紅唇微微一掀：“甚至可以說，以前你還非常討厭這個人吧！”
蘇凡眼珠子一轉，打著哈哈：“怎麼可能，一開始我就對封師兄有一些好感，畢竟在為人處事這塊，他還是很不錯的。”
“是這樣嗎？”
“那當初，他掩飾身份，前往奉天城的醉仙樓，準備找蕭天心，給蕭家施加壓力的時候，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抵觸之心？”
楚雲瑤戲謔一笑。
一聽這話，蘇凡神色頓時不由一驚。
楚雲瑤眼神越發玩味：“是不是很吃驚，我怎麼知道這事？”
蘇凡打量著楚雲瑤，目光閃爍起來。
“雖然一開始，你對封九天沒什麼好感，但自從柳家派人前來暗殺你，以及沈如風來針對你的時候，你就慢慢對他有了改觀。”
“因為這些事，他都沒有參與，所以就給你了一種感覺，他這人其實還不錯。”
“尤其是當封九天親自前往聖城，找柳如煙退婚後，你對他的好感就直線上升。”
楚雲瑤侃侃而談，將蘇凡的心理活動，可謂是琢磨得相當透徹。
蘇凡端起酒杯，故作輕鬆的喝了口酒：“瑤妹，你這洞察力這麼可怕，就不怕以後找不到對象？”
“一般人，也配不上我。”
楚雲瑤嗬嗬一笑。
很自信。
很驕傲。
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反而覺得，她本就應該這麼自信，這麼驕傲。
簡而言之一句話。
她所展現出的自信和驕傲，不但不會讓人感到反感，還會舉雙手認同。
蘇凡癟著嘴。
你是神女，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給你看一樣東西。”
楚雲瑤從懷裡取出一張信紙，遞給蘇凡。
蘇凡放下酒杯，接在手裡，打開信紙一看，神情當即不由一愣。
其上，赫然有四個字。
——蘇大善人！
蘇凡皺眉。
什麼意思？
還真打算用他的身份來威脅他？
但先前楚雲瑤也明確表示過，不屑這樣做。
那她在紙上，寫這四個字乾什麼？
不對！
這字體，這筆跡……好眼熟?
低頭回憶片刻，他似是想到什麼，猛然抬頭盯著楚雲瑤。
“看出來了吧！”
楚雲瑤淡淡一笑。
蘇凡忍不住皺眉：“你就是送我紫晶天果和紫檀神木的那個神秘人？”
沒錯。
當時那信紙上的字，與現在楚雲瑤的筆跡和字體，不能說相似，隻能說一模一樣。
“是的。”
楚雲瑤點頭。
蘇凡再次低頭看向紙上的四個字，真沒想到，這個暗中幫他的人，居然是楚雲瑤。
“憑你的頭腦，現在應該能想到，為什麼當初我要幫你，為什麼後來又要讓你來日月宮了吧！”
楚雲瑤笑問。
蘇凡點頭。
楚雲瑤的目的，隻要不是個白癡，都能想到。
之所以幫他，之所以讓他來日月宮，就是為了協助她，對付封九天。
“所以，你一直都在暗中關注我。”
蘇凡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