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老也不說話了，就坐在那，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蘇凡也一直在旁邊陪著。
李有德，王小天，白羽也不敢走，更不敢吭聲。
露台上漸漸陷入一片死寂。
也不知過去多久，冷月目光微微一閃，轉頭看著醉老：“老前輩，您是不是還有什麼指示？”
蘇凡四人聽聞，不約而同的看向醉老。
“不得不說，還是你這丫頭聰明。”
醉老讚賞的看了眼冷月，隨後又瞥向蘇凡四人：“你們幾個也就看上去比較聰明而已。”
四人一臉不服氣。
你一聲不吭的坐在這，那誰知道你想乾什麼？我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再說你都一把年紀的人，做事就不能索性點？有事就說，磨磨唧唧。
“鎮魔窟發生的事，老夫已經知曉。”
“老夫也知道，宮主準備讓你們帶隊去沈家和柳家，所以老夫特意前來，想拜托你們一件事。”
聽到醉老這話，蘇凡四人相視，目光微微一閃。
蘇凡狐疑：“您老想讓我們做什麼？”
醉老沙啞一笑：“雖然柳家做的這些事，已經觸碰到日月宮的底線，但老夫還是希望，到時你們能手下留情，彆讓柳家太難看。”
蘇凡心下一驚。
保柳家？
醉老和柳家是什麼關係？
“老夫不是在保柳家。”
“更沒有縱容，偏袒柳家的意思。”
“隻是因為曾經老夫欠了柳家老爺子一個人情，你們也是經曆過人情世故的人，所以肯定也知道，人情債，最難還。”
醉老歎了口氣。
蘇凡幾人點頭。
人情債這東西，確實難還，所以一般沒必要的情況下，不要輕易去欠彆人的人情。
蘇凡想了想，問道：“那這事，宮主知道嗎？”
醉老搖頭。
蘇凡皺眉：“那您這不是讓我們難做嗎？”
“確實有點難為你們。”
醉老點了點頭：“這樣吧，隻要你們答應老夫，剩下的那四十二壇神仙釀，老夫就不找你們要了。”
“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蘇凡連忙擺手。
神仙釀雖然珍貴，但與柳家相比還差得遠。
大不了這次回聖城，冒著被揍的風險，死皮賴臉的找義母要四十二壇神仙釀。
醉老問：“這麼說，你是不願意幫老夫？”
“不是不願意。”
“如果是尋常情況，晚輩肯定二話不說，直接答應。”
“但現在的問題是，柳家的所作所為，不僅僅是在觸碰日月宮的底線，更是在藐視日月宮，挑戰日月宮的權威。”
“相信不管是宮主，還是各位老祖，都不會允許我這樣做。”
“況且現在，我們已經得到證詞，鐵證如山！”
蘇凡眼中寒光一閃。
“什麼證詞？”
醉老狐疑。
蘇凡看向李有德。
李有德拿出罪供書，打開遞到醉老麵前。
醉老伸手去拿。
李有德麻利的收回去：“醉老前輩，抱歉哈，您隻能看，不能碰。”
說完又再次將罪供書，遞到醉老麵前。
醉老忍不住皺眉，抬頭看向李有德：“難不成你以為，老夫會當著你們的麵，毀掉這罪供書？”
“這個……”
“您要和柳家無關，那我們自然不擔心。”
“但現在……晚輩隻能說句抱歉，要是有得罪之處，還請您老諒解。”
李有德歉意一笑。
醉老深呼吸一口氣，低頭看著罪供書。
看完後，他就一言不發的低著頭，喝著酒，神情有著一股說不出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