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墨低著頭:“老祖,宗主,對不起,是我無能,給宗門丟人了。”
天陰老祖擺手,轉頭盯著馬平良:“你當真想死?”
馬平良毫不畏懼:“天陰老祖,彆忘記你的身份,你是主神,更是老祖,如果現在倚強淩弱,以大欺小,怕是今後會被世人恥笑。”
天陰老祖陰沉著一張臉,眼神殺機刺骨。
馬平良又道:“再說,是刑墨出手在先,本長老隻是被動反擊,何錯之有?”
天陰老祖忍著心中的殺機:“馬上滾!”
馬平良有恃無恐地退到一旁,轉頭看向結界裡的血衣青年:“胥梟,開始你的表演吧!”
胥梟邁開腳步,走出結界,拱手:“晚輩胥梟,見過宗主前輩,老祖前輩。”
“免禮。”
天陰老祖拂手。
“胥梟,血月宗的天驕弟子。”
“據說這些年,他一直在閉關衝擊中位神。”
“如今出關,難道已經突破成功?”
“……”
此時已經有不少天陰宗弟子聞訊趕來,聚集在主神結界內,看著血衣青年議論紛紛。
胥梟說道:“老祖,宗主前輩,晚輩今日前來,是要挑戰你們天陰宗的天驕弟子。”
先禮後兵!
天陰老祖兩人頓時不由皺眉。
宗門之戰開啟在即,如今這人卻上門挑戰,這是打算在宗門之戰開啟前,先給他天陰宗一個下馬威?
“規則也很簡單。”
“天陰宗可以派出任意一位天驕弟子與我一戰,也可以讓天陰宗的十大天驕弟子一起上。”
“如果此戰我輸,我和大長老雙雙跪於此地,給天陰宗賠禮道歉,但倘若此戰我僥幸贏了你們,那天陰宗就放棄此次宗門之戰。”
胥梟開口。
天陰老祖和羅萬天相視。
原來在這等著他們。
說到底,還是在針對他們天陰宗。
胥梟抬頭掃視全場,一字一頓:“請問天陰宗,可敢應戰?”
“好一個狂妄的家夥。”
“竟敢直接跑來堵門,在我們宗門的大門前叫囂。”
“老祖,宗主,快應戰,讓他知道招惹我天陰宗的下場!”
眾弟子義憤填膺。
兩人皺著眉頭。
說實話,他們不想應戰。
畢竟宗門之戰馬上就要開啟,沒必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但正如後麵的那些弟子所說,對方都已經打上門來了,如果不應戰的話,那今後天陰宗,必然淪為北荒的一個笑話。
“不敢嗎?”
“看來天陰宗,也不過如此。”
胥梟失望的搖頭。
“等下本長老就去宣告天下,堂堂古老宗門天陰宗,連我血月宗一個弟子的挑戰都不敢接。”
馬平良大笑。
“有何不敢!”
這時。
一道喝聲傳來。
羅子峰帶著趙師兄八人,閃電般瞬移而來,降臨在天陰老祖和羅萬天身旁。
趙師兄抬頭看向胥梟:“是我趙某人給你的狗膽,竟敢跑來我天陰宗撒野?”
胥梟輕蔑:“你這樣的廢物,已經不配跟我說話。”
“狂妄!”
“我趙某人,今天便讓你知道在天陰宗囂張的代價!”
趙師兄暴喝。
隨著一步踏出,九境巔峰上位神的氣息,瞬間湧現。
鏘!
隻聽一道劍鳴,一把金光燦燦的三尺長劍出現,隨著神力湧入,爆發出一道道滅世般的劍氣。
“一劍送你歸西!”
趙師兄一劍斬去。
劍氣化成一片恐怖的浪潮,鋪天蓋地殺去。
胥梟嘴角一掀。
血紅色的長衣,在狂風中刷刷作響。
就在那劍氣浪潮殺至的前夕,他抬手淩空一點,神力化作一股洪流,摧枯拉朽的粉碎劍氣,轟向趙師兄。
“你的實力……”
趙師兄神色一呆。
不好!
此人已經突破到中位神。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