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衡山耐著性子:“那你說說看。”
蘇凡喝了口酒,幽幽歎道:“歸隱山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就是我想要的。”
許衡山愕然。
這是一個年輕人追求的東西?
擁有這種追求的人也不是沒有,但一般都是那種曆經滄桑的人。
而年紀輕輕就說出這種話,說實話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柳如煙打量了眼蘇凡:“你想說自己已經清心寡欲?”
“清心寡欲倒不至於。”
“就是想帶著心愛的女人,找個與世無爭的地方,生下一兒半女,平平靜靜,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
是的。
這就是蘇凡一直以來的心願。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先解開同心印。
不然說什麼空談。
柳如煙問:“這追求不是很簡單?”
蘇凡不答反問:“簡單嗎?”
柳如煙又問:“不簡單?”
蘇凡沉默了下去。
對於他人而言,這的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隻要能控製住內心的野心和欲.望就行。
但他不行。
對他來說,這就是一種奢望。
“每個人的人生都不一樣。”
“你看上去很簡單的事,但在彆人眼裡,可能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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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深深一歎。
這一刻,他的眼神裡充滿滄桑,無奈,以及辛酸。
“你這追求,老夫確實滿足不了,因為這種事外人根本幫不了,隻能靠自己。”
“但老夫很不解,既然你不願意被卷起外麵的紛爭,那為什麼這次還要來參加宗門之戰?”
許衡山狐疑。
蘇凡搖頭一笑:“這可能就是命吧!”
許衡山不由得對蘇凡的年紀產生質疑:“你真的是一個年輕人?”
蘇凡翻著白眼:“不然你以為呢?跟你一樣,一個七老八十的小老頭?”
許衡山乾笑。
這人的心態,真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如此淡泊名利,連老一輩的都沒幾人能做到,更彆說這樣的年輕人。
蘇凡收斂心緒,回到正題:“跟隨神子也不是不行,但以後,柳如煙不準再對天陰宗出手。”
“那當然。”
“隻要你們跟隨神子,那我們就是一家人,那我們自然不可能再對天陰宗出手。”
“而且柳如煙也親口說過,她願意放下對天陰宗的仇恨。”
許衡山笑了笑。
此話一出,蘇凡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柳如煙。
這女人會這麼大度?
咋有點不信呢?
許衡山放下手裡的茶杯:“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需要你們立下效忠神子的血誓。”
兩人樂了。
老頭,你是在想屁吃?
立下血誓就等於命不由己,到時連一點自由都沒有。
傻子才會答應吧!
“等下。”
蘇凡眸子精光一閃:“立下血誓,是不是柳如煙的主意?”
“的確是她提出來的。”
許衡山點了下頭,又道:“但老夫也支持,畢竟你們的性格太張狂,一個口頭效忠的承諾,我們無法相信。”
蘇凡恍然一笑。
明白了。
什麼明白了。
許衡山想讓他們效忠神子,而礙於身份,柳如煙不敢明著反對,所以就表現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拐著彎用血誓這招,讓他們和許衡山撕破臉。
如此一來,不僅能博得許衡山的好感,還能借許衡山的手殺了他們,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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