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各個臉色鐵青,這實在太不像話。
辟穀丹丹方非常常見,修士身上有藥草,不足為奇。
但在煉丹大會上,肆無忌憚違反規矩,就因為自己是碧落宗修士?
不怕碧落宗因此而蒙羞?
何況此時還是代表散修聯盟參與比試,散修聯盟的臉麵也會蕩然無存。
散修聯盟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散修聯盟大長老薛青雲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看著雲梯上的林逸。
如果真的這麼做,就算處罰林逸也不過分,碧落宗也不會因此事追究。
他們拿什麼追究?
雖然碧落宗是水泉洲的一方霸主,但水泉洲可不是碧落宗一宗說了算。
如果因為這種事情,來追究散修聯盟,必然會被水泉洲修士恥笑。
另外的四個宗門,肯定會利用這個事情,大做文章。
到時碧落宗肯定會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麵。
何況此事還涉及到散修聯盟,薛青雲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不然真的會被修真界的修士,戳脊梁骨,散修聯盟的修士還如何抬起頭。
薛青雲正準備喝止。
可林逸根本沒有拿出所謂的藥材,而是把其中的一隻藥瓶拿起。
拿出一粒丹藥,正是辟穀丹。
放入了丹爐之內。
全場的修士目瞪口呆,這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林逸的舉動,每次都出乎他們預料。
在沒有最終結束之前,真的不知道林逸會發生什麼事情。
薛青雲本來張開的嘴,準備怒喝出聲。
可此時卻是一口氣悶在胸口,怎麼也無法吐出。
這,這,這
煉丹大會以來,所有的問題都出在這個叫林雲的修士身上。
薛青雲那個憋屈啊。
臉色快速的變化,悶哼一聲,重新坐了下去。
“林雲丹師,這是在做什麼,你們可看懂?”
很多修士都搖了搖頭。
說道“但肯定不是我們之前想的一樣,不是拿出藥材重新煉製丹藥。”
“這還用你說,你這不是說的屁話。”
“你,你,你”
一個修士手指著。
“你不僅是一個修士,還是一個讀書人,怎麼能說出這種有辱斯文之話。”
“哦,現在知道自己還是一個讀書人了,第一項比試時,我記得你罵林雲丹師,可是罵的最凶,話語更是極其難聽,當時怎麼不見你說自己有辱斯文?”
這個修士頭一縮,緊張的說道“你可不要胡說,我什麼時候講過林雲丹師一句不是。”
“哼!現在想狡辯,晚了,可不是隻有我一人聽到,你就祈求林雲丹師不要計較。”
這個修士不再吱聲,等人群不注意的時候,向著一個方向移動。
其他修士可不會去注意,第一項比試有哪個修士沒有詆毀過林逸,他們可不想引火上身。
當做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