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是個人是個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他心中究竟有多麼的憋屈,多麼的滔天怒意。
但隨即心頭,卻是生出一股不祥的征兆,不祥的預感。
“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父皇還有母後這幾日沒有來找我呢,又或者說你們又做了什麼事情。”
“回稟殿下這件事,臣等不知。”
“若是想要知道這件事情,便直接在這宮中打探消息,而且想來無論是陛下還是皇後娘娘,都很願意回答殿下您的這個問題。”
對於李世民自己的這個父皇,當今的大唐天子陛下,李承乾即便是作為太子也都十分畏懼的,所以第一時間自然是前往了人壽宮,朝著長孫皇後的方向緩緩走去。
畢竟無論是一開始還是之前長孫皇後對她的寵愛,那自然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拜見母後。”
李承乾這般前來,自然休整一番。
但一眼看去——
仍舊不可能將他往裡的那番風霜給遮掩下來,隻不過是比之前的那狼狽樣好上太多太多,僅此而已。
“你來啦。”
淡淡開口三個字。
這一刻,長孫皇後麵色平靜淡定,完全沒有被外物所驚擾,沒有被外視所擔憂。
而似乎,事實也的確如此。
畢竟無論是那李泰殿下還是當前的太子李承乾,誰繼承皇位,對他這個長孫皇後幾乎都沒有半點的影響。
隻不過是心中的天平更為偏頗於誰罷了。
所以無論是哪一個境地,同她這個婦道人家,當真沒有半點的危險可言。
不得不說,當真是一個天大的福源。
甚至她若有求,即便是李泰這個魏王殿下,日後的大唐天子千古聖君,恐怕也自然不可能違抗的。
百善孝為先。
單單是這生育之恩,就足夠將李泰給死死的禁錮下來。
就算李泰幾乎都沒有在他們的身邊待多長時間,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了的,就是這個時代所留下來的封建徘徊。
同樣也是這個時代最大的特點,沒有之一。
“母後啊,如今外麵究竟怎麼樣了?”
剛從太子行宮出來。
半分不知的李承乾麵露幾分希冀,朝著長孫皇後的方向一眼看去。
還希望能夠將其搬回來,將如今完完整整的劣勢重新力挽狂瀾,以此來讓他登著天子之位。
看著眼前自家孩子,作為母後長孫皇後,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出對方的念頭呢?
長長歎出一口氣,便是輕輕開口。
“有些事情我們已經辦了,你父皇他也辦了。”
“所以啊,如今還是想去做什麼便去做什麼吧,無論如何母後會保你性命無憂,甚至讓你富貴一世的。”
這話,倒是和之前的長孫無忌的承諾一般無二。
不過仿佛也是長孫無忌這個舅舅和眼前的長孫皇後,能給出最大的極限。
“什麼?”
一聽這話,太子李承乾內心大驚。
在他看來,自己的母後還有父皇便是整個大唐的神,他們想要做的事情無人可以違抗,無人可以組織。
之前他的行宮之內,外麵的人怎麼瞎說。
但實際上內心都並不怎麼相信的,畢竟自己的父皇究竟有多麼厲害多麼深不可測,隻有他這個做孩子才知道。
看著眼前的李承乾這番模樣,長孫皇後便是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