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你這手功夫叫啥名兒?”
“小楊,我現在練還來得及不?”
“你說我不乾廚師,去派出所當警察行不?”
“小楊你走慢點兒,我說得都是真話,你幫我參謀參謀。”
“對了,剛才自行車票沒買成,你是公安,你肯定知道哪兒能買吧?”
“我明白,你是公安嘛!肯定不能明著說,沒事兒,你悄悄說,我保準不傳出去。”
楊慶有和傻柱倆人出了巷子後,傻柱就跟唐僧似的,圍著楊慶有喋喋不休。
楊慶有快,他就快,楊慶有慢,他就慢。
楊慶有見甩不掉他,隻能悶頭往派出所走,盼著丫對公安有敬畏之心,不敢隨便進派出所。
可惜,都走到派出所門口了,也沒見丫消停。
傻柱就跟沒看見派出所大門似的,跟著楊慶有就往裡走。
楊慶有無奈隻好止住腳步,苦笑著說道
“柱哥,我回單位還有事,您看”
那成想,傻柱壓根沒明白他話裡隱藏的意思,丫大大咧咧的擺擺手,回道
“沒事,我找個牆根一蹲就成,回頭你辦完事喊我就是。”
嘿!
您倒真不見外。
楊慶有腦門飄著黑線,咬牙切齒道
“您可能沒進過派出所,我們這裡管的嚴,除了報案的,不隨便讓外人進。”
楊慶有也是仗著這年頭普通人不敢隨便進派出所,一個勁兒的瞎說。
“啊?還有這種說法?”
傻柱看著空無一人的派出所前院,心虛的縮了縮腦袋。
楊慶有點頭應道
“對,執法機關,肯定要保持其嚴肅性。”
“再說了,您不還得繼續淘自行車票嘛!這眼瞅著就中午了,您再不抓緊,今兒這假可就白請了。”
話都說到這兒了,你總不能還不回頭吧!
楊慶有滿臉希翼的看著傻柱,隻等他點頭。
想到自己確實還有正事,傻柱不情願也不行,隻好痛快點點頭,回道
“成,那回頭哥等你忙完,去找你喝酒。”
哎!
這就對了嘛!
“那柱哥您抓緊忙去吧!我就不送了。”
揮手作彆傻柱,楊慶有依舊憂心忡忡,媽的,中午算是糊弄過去了,可晚上該怎麼辦?
丫不會真找自己喝酒吧?
“小楊,今兒不出外勤啊?”
“回來有點事兒,下午再出去。”
楊慶有笑著跟值班室的許曉峰打完招呼,一溜煙奔進辦公室,坐在椅子上開始翻黃曆。
當楊慶有看見黃曆上寫著諸事不宜,四個大字時,心裡狠狠鬆了口氣。
“我就說嘛!今兒就特麼不該出門。”
有了行動指引,楊慶有心安理得的泡了杯茶,又去領導辦公室順了幾份報紙,開始坐那磨洋工。
他想好了,今兒打死也不出門。
混日子當然有混日子的混法,既能消磨時間,還不能被領導挑出毛病。
楊慶有看了會兒報紙,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去後廚幫老韓同誌炒了份菜。
吃過午飯,他又躲在後院值班室睡了個午覺,直至太陽偏西時,他才返回辦公室,重新泡上茶,繼續折騰報紙。
直到太陽落山,楊慶有才打著哈欠,推著自行車出派出所大門。
就這,他還是不敢回四合院。
先是找了個偏遠的飯館,混了個八成飽後,又騎著車去了趟浴池,泡到九點多,他才蹬著自行車返回四合院。
住進來小半年,楊慶有回家頭回有種做賊的趕腳。
先在胡同口觀察到院門口沒人,才敢悄摸走近四合院,到了院門口,又是一番探頭探腦。
發現家門口沒人後,他又用意識掃了一圈,最終確認安全,他才敢推著車進院。
這趟家回的,就一個字,累!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楊慶有便端著水盆去水池旁洗漱,他怕啊!
怕傻柱把他堵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