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哭笑不得的回道
“行了,你們問我我問誰去?”
“你們在這等著,我和老馬去看看。”
說罷,帶著馬福來匆匆離去。
說不好奇,那是假的,李明心裡也著急,盼著被抓的就是那幕後主使。
話說那張程。
被保衛闖入辦公室摁住的瞬間,一顆心如死灰般,瞬間停止跳動。
去特麼的自由身,去特麼的人上人。
狗日的袁誌遠,老子被你害慘了。
至於袁誌遠叛變,張程壓根不信,就憑現在的政策,叛變也沒好下場,輕則去勞改農場出一輩子大力,重則吃花生米。
就憑二人所乾的買賣,那花生米不吃也得吃。
所以,袁誌遠不會這麼想不開。
那隻能是另外一種情況,事發了。
一路上,被蒙住頭臉的張程,絞儘腦汁想遍了所有的可能。
最後發現,特麼的壓根沒有活命的可能。
又或者,積極交代,為自己的妻女賭一個不算太淒慘的明天。
選哪個還用說嗎?
所以,進了大雜院,被關進臨時審訊室後,頭套剛被摘下,張程便直接撂了,都沒等審訊的公安開口問。
市局的領導在生產隊辦公室聽到這消息時,當即拍板決定立馬派人去抓那幕後主使人。
而張程所交代的幕後主使人不是彆人,正是袁誌遠結交的港口領導。
此刻,那袁誌遠袁主任還咬著牙硬挺,一句話都沒交代。
甚至審訊公安把陳勝的口供仍在他麵前,他都裝作一副被冤枉的模樣,張嘴閉嘴就是你們抓錯人了,他回頭要去天安門喊冤。
媽的,這不是冥頑不靈,這是什麼?
市局領導當即表示,對於這種負隅頑抗的階級敵人,不審了,押送市看守所,等待審判。
其他領導甚至當場表示,自己回頭就給法院打招呼,按照頂格判。
想來,都等不到穿短袖,這袁誌遠便會被拉去吃花生米。
不要小看這年頭政府辦事的效率。
看著一箱箱被搬上卡車的假糧票,還有一通印刷設備,李明和馬福來高興的合不攏嘴,這不是贓物,這是功勞啊!
回去至少一個嘉獎是跑不了的。
現在就等那首惡了,隻要抓住那人,此行便圓滿成功。
一夜無事,第二天中午,馬隊帶著一眾卡拉米,拉著半車天津市局送的土特產,還有一大箱案件資料的抄印件,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而李隊則留在了天津,等待案件的最終審訊結果。
經過兩次間隔不長的嘔吐經曆,這次返程,楊慶有的表現明顯要好很多。
雖然破路依舊顛,司機的開車技術依舊差,破卡車的減震依舊爛,但楊慶有起碼沒吐。
彆小看坐車不吐這種行為。
這年頭絕大部分的國人都沒坐過汽車。
但凡上了車,不是吐就是暈,能不暈不吐,下了車最少可以吹倆月牛逼。
要問為啥不吐?
啥?
坐車那麼享受的事兒,為什麼要吐?
說這話時,臉上一定要露出回味的表情,語氣一定要嘚瑟。
否則彆人也沒動手的借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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