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人借火,是肯定了自己沒被跟蹤,放鬆了警惕,又或者是約定好的暗號。
自己的火自己的煙,代表安全,借來的火,自己的煙,代表不安全?
額
這特麼哪跟哪兒啊!
楊慶有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繼續盯著電線杆子發呆。
他在賭。
賭剛才離開的那二十來分鐘,接頭人沒來。
或者是那林大強會在固定的時間再度返回。
甭管怎麼說,閒著也是閒著,等等準沒錯。
當然了,他也不是乾等,丫左手芝麻火燒,右手鹵肉,邊吃邊盯梢。
彆看大街上人來人往,但由於糧食緊缺的狀況遲遲不見好轉,大家壓根舍不得進飯館解饞。
楊慶有吃東西的工夫,二十分鐘過去了,飯館裡依舊還是之前的那個食客,一直沒進新人。
那哥們不僅長得肥碩,吃起飯來也挺講究。
一口酒一口肉,還要時不時歇一下,點根煙緩緩。
飯館裡的服務員和廚子就更不急了,這年頭拿的全是鐵飯碗,不來客人更好,落個清閒。
可能唯一的壞處,便是撿不了剩湯剩菜。
當然了,這年頭也沒幾個大方的,壓根也不會給他們留。
因此廚子、服務員、前台仨人聚攏在一起,瞧表情,聊的很是不錯。
倒黴催的,你們在裡麵嘻嘻哈哈,老子擱胡同裡喂蚊子。
楊慶有擦了擦嘴,暗暗呸了一聲,取出花露水,胡亂噴了幾下,然後又翻手取了瓶可樂,咕咚咕咚幾口下去,才壓下心頭的煩悶。
狗日的,下過雨後,天特麼更熱了。
無聊之餘,楊慶有開始琢磨,應該怎麼弄個風扇。
去委托商店買個二手的,然後找個沒人的地兒,把罩子砸嘍!把底座錘爛,假裝破爛貨?
好像可行。
回頭院裡鄰居問起來,也有借口。
就說是從廢品公司花幾塊錢淘的破爛貨,然後找人修好的。
就是電費不好弄。
要是全院知道他買了風扇,閻埠貴肯定第一個找他談電費的問題。
妥協是肯定要妥協的。
隻不過到月底該承擔多少電費,還得細細思量。
既不能給鄰居們造成冤大頭的印象,還不能把閻埠貴逼急嘍!
難。
楊慶有這頭電費還沒琢磨明白,就見窗戶後,那死胖子飲下最後一口酒,吃完最後一塊肉,也沒再叫主食,便拍拍屁股起了身出門。
八點了,路上行人漸疏,楊慶有一直沒見有人在電線杆下停留,他原本還納悶,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結果,那胖子竟然晃悠悠走向電線杆。
或許是喝多了,或許是憋急了,死胖子雖然站不穩,卻徑直撲向電線杆。
喜歡年代:悠閒的日子請大家收藏:年代:悠閒的日子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