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使勁折騰,把家折騰散,你就如意了。”
賈東旭走後,秦淮茹也不裝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訓道:
“我看呐!東旭壓根就不是你親兒子,你一點都不想讓他過舒坦日子,拿點錢怎麼了?二三十塊錢的事兒,你怎麼就這麼摳?東旭和一大爺都說了,那是救命錢,是用來賠禮道歉,給你擦腚的,你今天不去招惹他,壓根都用不著花錢,要賴也賴不著彆人,都怪你。”
“東旭要去了大西北,我就帶棒梗回娘家,你甭想再讓他認你這個奶奶。”
說罷,秦淮茹氣衝衝的撂下蒲扇,抱著小當就出了門。
屋裡隻剩賈張氏直愣愣的坐在炕上,雙目無神,渾身乏力。
她就沒想明白,往日百試百靈的絕招,今兒怎麼就不管用了呢?
一家歡喜一家愁。
中院鬨得不可開交時,三大爺閻埠貴反倒樂開了懷。
今兒剛下班回院,還沒坐下,便聽來倆好消息。
一是,賈張氏挨了揍,二是,可以斷了老賈家的救濟,又特麼能省一筆。
隻不過,今兒賈張氏剛挨了揍,現在過去談糊火柴盒的事兒,合適嗎?
閻埠貴背著手,在屋裡轉過來轉過去,轉的三大媽眼都暈了,也沒下定決心。
三大媽坐門口,扇著蒲扇不滿道:
“說你什麼好呢?你管他合不合適,反正有一大爺在,把問題交給他就成,你操那閒心乾嘛?”
“你不懂。”
閻埠貴奪過扇子,呼哧呼哧扇著。
“老易看似憨厚,實際油滑的很,他才不會主動得罪賈張氏,他會拉著我跟老劉開小會,以三位管事大爺的名義,去勸說賈張氏,關鍵是,每次他都仗著身份,最後開口,得罪人也是我跟老劉先得罪,他最後裝好人。”
三大媽焦急道:
“照你意思,這事就當沒發生?”
“那不能,每月能省一斤棒子麵呢!你讓我想想,想想。”
閻埠貴撂下話,又拎著扇子開始轉圈。
怎麼能把自己擇出來呢?
把話傳出去,讓院裡人人都知道?
不行,院裡沒一個傻子,唯一一個愣頭青傻柱,還不在乎那點糧食,基本沒人會冒著得罪賈張氏的風險出頭。
先去找老劉?
貌似也不行,最近後院因為捐糧食的事兒,整的他焦頭爛額,估摸著,他寧願每月少吃一斤棒子麵,也不樂意出頭找事兒。
怎麼才能省下這一斤棒子麵呢?
有了。
閻埠貴轉著轉著,雙眼猛地冒光,他想出了一騷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