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瞅著娘倆要鬨矛盾,趕緊出來轉移話題。
“老閻啊!你也瞅見了,賈家嫂子想自己糊,要我說,這事兒就算了吧!”
閻埠貴當然沒意見,誰糊都一樣,隻要能把事兒挑明就行,省下一斤棒子麵才是目的。
“成,既然賈家嫂子堅持,我也就不再囉嗦了,本來我還想著老劉家糊火柴盒,院裡人能少點負擔,既然賈家嫂子糊了,那倒給你們中院省了事兒,恭喜您啊賈家嫂子,您家以後就不用大夥救濟了。”
賈張氏有點懵,為啥糊火柴盒就不用吃救濟了?憑什麼?
她下意識的回道:
“不行,憑什麼?糊火柴盒的活是我跟街道要來的,跟你們又沒關係,憑什麼要斷我們家的救濟?”
憑什麼跟老子有關係嗎?
閻埠貴才不跟她吵呢!能讓易中海沒話說就成。
老婆子不講理,你一大爺總不能不講理吧?
事兒辦完了,閻埠貴不想多待,立馬起身拉著劉大山出門。
“老易,你們聊著,我跟老劉先走了。”
“不準走。”
賈張氏怒了,事關自家救濟,話沒說清之前,怎麼可能放閻埠貴離開。
“憑什麼不讓我們家吃救濟?閻老摳,話說不明白,你今兒甭想走。”
賈張氏勁兒大,死死的攥著閻埠貴手腕,老頭兒掙脫了好幾下,把手腕弄紅了,也沒掙脫開。
一旁的劉大山趕忙上前勸架。
“賈家嫂子,您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都是鄰居,三大爺又跑不了,不至於這樣兒。”
“哼!反正話說不明白,誰都不能走。”
手雖然撒開了,但賈張氏生怕閻埠貴跑了,於是站易中海家門口,伸開胳膊擋住門洞,擺出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行了,東旭把你媽拉過去坐下,站門口吵吵,也不怕鄰居們鬨笑話。”
易中海也被弄煩了。
他知道賈張氏不著調,但沒想到她能做到這種地步,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要。
當然了,易中海也知道閻埠貴打的什麼主意,可他有錯嗎?
現在家家日子拮據,等糊火柴盒的事兒傳出去,有這種想法的肯定不止老閻一個,與其被動等大夥表達不滿,還不如提前談妥,保住管事大爺的麵子。
於情於理,易中海都知道,今兒必須得表態。
等賈張氏被拉到一旁坐下,易中海繼續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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