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我知道馬軍家住在哪兒,他家就住我們家隔壁胡同,他哥是個大混子,整天跟人打架,他就是仗著有他哥撐腰,才見天欺負我。”
豆豆也不傻,知道楊慶有今兒要是輕易饒了馬軍,馬軍以後還得找他麻煩,還不如讓楊慶有今兒替他出頭,把麻煩一勞永逸的解決嘍!
楊慶有當然不會有意見。
雖然自從他被調離食堂後,很少再碰見豆豆,但韓民生的麵子,照樣得賣。
隻要豆豆有麻煩,看在韓民生的麵子上,楊慶有不幫都不行。
他使勁揉了一把豆豆的腦袋,然後衝著那馬軍笑道:
“小子,彆特麼跟蛤蟆似的瞪倆大眼珠子,沒用,今兒這事兒不掰扯清楚,你甭想走。”
“那就打死我,一命換一命,爺不虧。”
馬軍梗著脖子,一臉的死強。
“打死你乾嘛?豆豆說你哥是混子,要打,也得打死你哥,省的你不知好歹,再走上你哥的老路。”
說到這,楊慶有狠狠踢了一腳馬軍的屁股,催促道:
“彆特麼愣著了,帶老子去找你哥。”
楊慶有也琢磨了,今兒要是輕易放過這小子,他回頭指定變本加厲的欺負豆豆,還不如當他的麵兒,把他哥收拾了,讓他知道厲害。
這樣才能徹底免了豆豆以後的麻煩。
“不去,有種你就弄死我。”
馬軍剛才被踹了個趔趄,然後再次站好,仰著頭就是不挪腳。
“去不去你說了不算。”
楊慶有見他不識趣,索性跟抓犯人似的,把馬軍胳膊往身後一彆,然後衝著豆豆說道:
“豆豆,你推著自行車帶路,你知道他哥一般在哪兒吧?”
“知道,他哥一般在肖家胡同那片玩,就在前邊,離這很近。”
豆豆一臉的興奮,推起自行車邊走邊指路。
“往前走,過了這條巷子左拐就是肖家胡同,進去走到頭,有一破院子,估計就在那兒。”
哪知豆豆話音剛落,之前的很安靜的馬軍跟瘋了似的,掙紮著罵道:
“孫子,你特麼完了,今兒隻要我不死,你以後甭想出四合院,爺見你一次揍一次,還有你們家,爺天天去砸你們家玻璃,得罪了爺,你以後甭想安生。”
楊慶有啪啪兩巴掌扇過去,然後衝豆豆說道:
“甭理這小子,他就是嘴硬,過了今兒,他要是還敢找你麻煩,老子這身警服算白穿。”
“好嘞楊哥,我聽您的。”
聽著倆人的對話,馬軍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孫子是公安。
誰特麼能想到這孫子是公安啊?
之前他隻是怕他哥馬強揍他。
彆看馬強是個混混,但他對弟弟馬軍要求可高了,知道自己沒啥出路,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二十多了都結不上婚,搞不好得打一輩子光棍。
弟弟馬軍不一樣,年紀小,還有希望,隻要好好學習,將來不說上大學,上個中專,就能分配工作,前途光明著呐!
因此,他對馬軍的期望很高,隻要聽說馬軍犯了啥錯,或者學習不好,回家就是一頓胖揍。
隻可惜,馬軍到底是他親兄弟,性子跟他一樣,越是逼著,越叛逆。
你讓他好好學習,他偏不,巴不得見天逃課,在巷子裡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