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還得及時應和,但凡應的慢一點,他都得來句,咋地?說的不對嗎?
你要是敢說一句不對,那就麻煩了。
剛才氣氛和諧的沒完沒了,立馬變成劍拔弩張,嗓門高一截不說,光手勢就能嚇你個半死。
“慶有啊!怪叔當時覺悟低,滿腦子封建思想,幸虧你跟我大侄女早領了證,否則還指不定怎麼樣呢?要是把你倆的婚事攪和黃嘍!叔後悔不說,小穎後半輩子都得罵我,就連她姑,也就是我妹妹,回來也得撕吧我,你是不知道,我們老蘇家就那麼一個姑娘,脾氣大著嘞!跟炮仗似的,一點就著,炸了還沒人降的了,整不好還會揍人,以後啊!你們兩口子可得對你姑好點兒,她能把小穎拉扯大,很不容易.........”
喝醉酒的人吧!不僅能囉嗦,嘴裡冒出的話,動一下西一下的,沒完沒了,還特麼能接上。
楊慶有隻能苦笑著點頭附和。
是啊!對呀!應該的,聽您的,您說的對。
類似上麵的詞,楊慶有是來回用,即使用錯了也不要緊。
反正對麵的不在乎你聽沒聽明白,隻要你應了就成。
你也不必在乎對麵的說了什麼,隻要他能興高采烈的繼續說就成。
為什麼叫酒後胡話?
因為說的話,全特麼是胡話。
第二天你問他說了什麼,他保管不記得。
不僅不記得,搞不好還得反問你,有沒有借著醉酒套他的話。
這年頭當兵的,警惕性就是這麼高。
好吧!也不算太高。
都能喝成五迷三道了,警惕性能高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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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敏的婚事進度很迅速,有種被雙方家長緊逼的急迫感。
一來女方覺得男方工作不錯,父母成分也不錯,生怕錯失了乘龍快婿,因此催著姑娘抓緊要口信。
二來是,蘇文山覺得都要離京了,得抓緊把兒子的婚事定下來才放心,因此也催著蘇敏抓緊行動。
在第二天蘇敏拎著禮品去完老丈人家後,中間人,也就是牽媒的那位領導,在他的提議下。
第三天,雙方父母就找了個飯館,在一起吃了頓晚飯。
楊慶有作為男方家屬,還是一稍有名氣的文化人,也有幸被邀請列席。
當初朱蕾說女方家長是一政府領導。
見麵後,楊慶有才知道,啥領導啊!就是一科長。
偌大的京城,彆說科長了,處長都不算官。
走大街上,你逮著中山裝揍一頓,揍十個,起碼六個科長,倆處長,剩下那倆,有可能是群眾,也有可能是官銜更高。
誰知道呢?
反正京城這麼多帶銜的,沒人在乎你是不是官。
趕上早晚高峰,都得一起往家拚命蹬自行車,趕上紅綠燈,有交警執勤,你但凡稍靠前一點,交警都得嗶嗶你。
雖然女方家長官銜不高,但姑娘長得還成。
按照相貌,滿分十分,蘇穎可以打九分的話,那姑娘起碼六分。
在平均線之上,不說秀外慧中吧!也得給個亭亭玉立。
模樣挺周正,配蘇敏這個高不成低不就的新進工人階級,還是沒問題的。
脾氣也好,一米七的大高個,說話軟糯糯的,跟南方姑娘似的。
估計蘇敏也是相中了這點。
這輩子前二十年,有一小半的時間,都待在南方,喜好自然會偏向溫婉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