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的怒吼聲傳出後,在家聽一大媽和秦淮茹敘說原委,了解情況的易中海,慌忙竄出家門,也顧不上指著鄰居們八卦,一溜煙的鑽進了老賈家。
而此時,屋裡麵娘倆的聲兒,一個比一個大。
“你....你....你這兔崽子,有你這麼說親媽的嗎?我省糧食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和棒梗?棒梗可是你親兒子,天天吃不飽瘦的跟猴似的,我能不心疼嗎我?還有,你天天上班,多吃點怎麼了?憑什麼把好東西給那吃白食的糟蹋?”
“住嘴。”
接著又是賈東旭的嗬斥:
“給棒梗留的?棒梗吃過沒?您哪天給棒梗吃過白麵饅頭了?我怎麼沒瞧見?二十二斤白麵,二十二斤,您真沉的住氣,棒梗是我兒子不假,小當呢?就不是我閨女了?淮茹肚子裡懷的那個不是老賈家的種?您說您乾的是........”
眼瞅著賈東旭是真急眼了,沒等賈東旭話說完,賈張氏便故技重施,躺地上撒潑打滾開始招魂。
“天塌了,老天爺啊!親兒子要打親媽了,老賈啊!你快點下來看看呐!瞧瞧你的好大兒,要欺天了.........”
這話唱的,抑揚頓挫,倍兒有節奏。
估計老賈要是聽見,高低得從地底下爬上來賞她倆紙錢。
這動靜,底下可聽不見。
這位嚎的正儘興呢!就聽易中海推門一聲怒吼:
“行了,丟不丟人?瞧瞧你乾的好事,老賈要是知道,高低得出來給你倆大耳刮子,起來,聽不見是吧?”
就在易中海擼袖子要動真火時,賈張氏怕了,麻溜爬起來躲牆角一聲不吭的看著親兒子賈東旭。
那意思不言而喻。
瞧瞧,你師傅要打我了,抓緊說句話呀!
賈東旭怒火還在心頭燒的正旺,見狀頓時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彆處。
自打搬進95號院,易中海還是頭回生這麼大的氣,他就沒見過賈張氏這麼辦事的。
那是人能乾出的事兒?
還特麼就在他眼前,他這個道德真君今兒要是不發火,以後都沒法在院裡混。
“瞧瞧你乾的好事,東旭平日裡是短著你吃了,還是短著你花了,至於這麼藏著掖著嗎?秦淮茹肚子不是老賈家的種?你還有臉招老賈的魂,你就不怕他上來把你帶走?”
彆看賈張氏平日裡有事沒事就指著老天招老賈的魂兒,她還真怕這個。
有道是,怕什麼,平日裡就拿什麼嚇唬人,真要見了邪乎事兒,她得頭一個尿。
這不,易中海剛起了個頭,她就哆嗦上了。
“我...我就是窮怕了,舍...舍不得,對,就是舍不得,我不是故意的。”
說話間,啪的一聲跪地上,就開始雙手合十念叨:
“老賈啊!你是知道我的,我肯定不是故意的對不對?你就饒我一回,千萬彆出來哈!我這給你磕頭了,等明兒,不,現在,我現在就給你燒紙錢,你在下頭慢慢花,不,不對,使勁花,我月月給你燒,你就放心花,使勁花,可千萬彆上來哈!”
易中海被眼前這副鬨劇氣的,青著臉冷嗬道:
“行了,彆丟人現眼了,麻利起來,你要是再弄這死出,我就去街道找婦聯,讓她們把你抓去,好生教育教育。”
“我....我.....”
賈張氏被吼的跪地上,縮那一個勁的“我、我、我”,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我”不出來。
“行了東旭,把你媽扶起來。”
賈東旭聞言默不作聲的上前把賈張氏拽起來,丟凳子上,然後又一言不發的走到一旁,看都不看賈張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