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您這泡屎可真禁拉。”
“不會說話就彆說。”
朱石勇接過楊慶有遞來的煙,吐槽道:
“強子,你也忒瞧得起我了,我這把年紀要是能蹲半小時,腿還能要嗎?我在胡同口跟隔壁幾個院值班的聊天來著。”
李強聞言詫異道:
“彆的院也安排人守夜了?”
“廢話,你當就咱們院惜命啊?”
朱石勇深吸一口煙,噴著煙霧說道:
“不止守夜的,還有值班的公安,蹲那聊天的工夫,過去了兩波公安,估摸著,不止咱們怕再出事,公安更怕。”
“您這話沒錯。”
楊慶有接話茬道:
“有一次就夠了,再來一遭,不止派出所,區公安局都得掉層皮,上麵的領導還不得把他們吃嘍!”
“那也怨不了彆人。”
李強倚靠在柱子上,懶洋洋的吐槽道:
“群眾命都沒了,他們挨幾句罵怎麼了?又不掉塊肉。”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
朱石勇小聲提醒道:
“胡同裡有公安巡邏,小心被他們聽了去,給你穿小鞋。”
“得得得,不說就是了,解成,慶有,你倆看著點兒,我先眯會兒,等會我起來替你們。”
說罷,李強躺涼席上,沒兩分鐘的工夫,便響起了呼嚕聲。
好嘛!
這家夥入睡是夠快的。
楊慶有衝朱石勇說道:
“朱叔您也眯會吧!下半夜替我和解成。”
入夜後,外麵確實比屋裡涼快,睡覺再舒坦不過了。
朱石勇也不嫌臟,直接回屋拿了張破麻袋往屁股底下一塞,靠著柱子便睡了過去。
說是守夜,其實就是坐那點著蚊香消磨時間。
時不時說兩句話,把聲兒傳出去,讓起歹心的凶手不敢打此處院子的主意。
其實哪有起歹心的凶手啊!
整個南鑼鼓巷院院有人守,胡同裡還有亂逛的公安,彆說凶手了,普通住戶上個公廁都得被盤問兩句。
使得夜裡的南鑼鼓巷跟白天沒區彆。
估計就是躺院門口睡一覺,也沒人敢對你下手。
這一夜也確實如此,楊慶有和閻解成在上半夜,每隔約半個小時就去中後院溜達一圈,用力咳嗽幾聲,示意院裡有人守夜巡邏。
等到下半夜,哥倆叫起睡覺的二人,然後直接回屋睡覺。
四人很自覺分的班。
您還彆說,確實比熬一整夜更劃算,一點不耽擱第二天上班。
一夜無事,等楊慶有第二天一大早送蘇穎去見證王佳佳的考試後半段時,不止院裡,甚至整個南鑼鼓巷的住戶,都在悄悄的打探。
“凶手逮著沒?”
好似過了一夜,公安就應該有突破似的。
...............
中午一點左右,楊慶有兢兢業業當著大夥的門衛時,傻柱拎著飯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柱哥,您今兒怎麼回的這麼早?”
“嗐!這不不放心嘛!”
傻柱晃著手裡的網兜說道:
“順道給團子和你嫂子送午飯,大熱天的,省的家裡開火。”
“嫂子好福氣。”
楊慶有習慣性的恭維了句,然後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