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孔波笑罵道:
“我好不容易把老爺子伺候走,咋滴?嫌事不夠多,再找一個爹,我圖什麼?”
楊慶有樂道:
“圖你工資高,圖你掙得多啊!”
“合著我有錢沒地花?”
孔波怒道:
“甭瞎白活,說點實際的,我嘚不嘚半天,好嘛,你四個字把我打發了,伏低做小,我怎麼就小了?”
“怎麼著?您還想做大啊?”
楊慶有瞎白活道:
“甭想那有的沒得,你們幾個包括我,都是半道出家,擱以前那叫開宗立派,本身就是搶人家肉吃,待不待見的都正常,去了就是混個臉熟,你還真指望人家捧著你讓你上台講話啊?甭做夢了。”
“聽你這話。”
孔波苦笑道:
“我去了還會挨揍不成?”
“彆扯淡,是那意思麼我?”
楊慶有嫌棄道:
“說是交流會,其實就那麼回事,糊弄糊弄得了,甭太當真,還有哇!我可告訴你,彆替哥們瞎應活,應付你們幾頭蒜就夠累的了,再添負擔,哥們直接罷工。”
“放心吧你,我又不傻。”
孔波拍著楊慶有大腿安慰道:
“好東西得留著自個獨享,沒聽說過把口袋裡的錢上趕著往外送的。”
“去你大爺的。”
楊慶有笑罵道:
“你才是東西。”
“對對對。”
孔波點頭呲牙樂道:
“我不是東西,你也不是東西。”
“你丫.......”
好吧!楊慶有詞窮了。
其實楊慶有這文抄公當得有點忒偷懶。
丫上輩子看的小品,聽的相聲多了去了,經過小兩年的投喂,拿出來的真料還不足他腦海裡的十分之一,不,太多了,頂多百分之一就把孔波哥幾個打發了。
歌曲也是。
他生怕出名後忒壯,被當典型祭旗,創作上那叫一個摳搜。
除了老張硬壓的活,他是一點奶都不樂意多擠。
完全沒有主動性。
幸好團裡以為他這頭牛也就如此,領導們體恤他這根獨苗,沒過度壓榨,否則非露餡不可。
應付過孔波,楊慶有麻利推自行車跑路,丫生怕那孫子後悔,會掉頭回來找他。
............
“我說慶有,你不好生在文工團搞你的創作,來我這乾嘛?告訴你,案子還沒破呢!我可沒工夫請你吃飯。”
無處可去的楊慶有原本是想去找學習同誌打發打發時間,奈何李學習這小子最近處在升職的關鍵期,不好摸魚,於是乎,他便掉頭去了區局。
以前好歹來過幾次,勉強混了個臉熟,因此,出入基本無阻礙。
經過時間的洗禮,丫早忘了當年乾的那些事,進門是一點愧疚感都沒,甚至還有臉跟守門的公安打招呼。
“今兒您值班啊牛哥?”
“是啊!小楊來了。”
“您來根,我找刑偵的馬隊。”
“謝了,進去吧!”
六十年代嘛!過濾嘴的香煙就是硬通貨,走哪哪通。
馬福來還是老樣子,蓬頭垢麵,忙的腳不沾地,辦公室也同樣的一團糟,文件胡亂堆在桌上,楊慶有進門時,他正撓頭在寫報告。
“瞧您說的,我差您那頓飯啊?”
楊慶有很是自來熟的坐到對麵,掏出煙丟給他,然後笑道:
“我這不來瞧瞧,關心關心為民保平安的公安同誌們。”
“新鮮了,你會有這好心?”
馬福來點上煙後,皺眉看向楊慶有。
“空手來的?慰問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