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大爺,您聽誰說的,準不準啊?大熱天的,您彆忽悠大夥啊!”
“老閻,這可開不得玩笑,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啊!又要折騰。”
八月初,老天爺一直耷拉著臉,空氣悶熱潮濕,還時不時來場毛毛雨,整的人天天黏糊糊的,再加上屋裡那股子黴味兒相伴。
日子,甭提了,那叫一個舒爽。
連著陰沉了個把星期,正當楊慶有咬牙切齒恨不得生爐子來驅趕潮意時。
結果,閻埠貴下班後帶來了更糟的消息。
說是燕趙之地遭了大暴雨,淹了好幾座城,數百萬人受災,而且據內部消息說,那雨已經從南邊往京城飄了,指不定明兒京城就開始下暴雨。
“我沒跟你們開玩笑。”
閻埠貴站屋門口,麵對著前院鄰居和下班路過的中後院鄰居們說道:
“老話不說了嘛!大旱之後必有大澇,你們也不想想,前幾年都旱到什麼程度了,能不來大雨嘛!”
“不能這麼說。”
作為前院老人之一的朱石勇插嘴道:
“中間都擱一年了,你這老話放現在不合適,要是真有大暴雨,政府還能不下通知?要我說你聽來的就是謠言,不能信。”
“對對對,不能信。”
李強搭話茬道:
“都連陰了個把星期了,要下早下了。”
路過的傻柱聞言樂道:
“散了吧!要我說,肯定是三大爺拿大夥逗悶子呢!你們也不想想明兒什麼日子,下不了。”
閻埠貴雖然瞅見傻柱就煩,但還是下意識的問道:
“明兒什麼日子?”
也有其他鄰居起哄跟著追問。
“傻柱,彆賣關子,你倒是說啊!明兒什麼日子?”
“立秋啊!”
傻柱得意洋洋道:
“怎麼樣三大爺,我沒說錯吧!”
閻埠貴聞言猛地一愣,立秋?
都特麼立秋了,還能下暴雨嗎?
聽來的不會真是謠言吧?
“那啥。”
閻埠貴嘴硬道:
“我又沒看日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準不準?”
“切........”
傻柱見狀嫌棄道:
“那您抓緊回屋看啊!我又沒攔著您,甭擱這嘴硬。”
此話一出,看熱鬨的鄰居們都雙眼冒光,不由自主的退後,這是要給倆人讓場子的節奏。
“嘿!傻柱,你今兒又抽哪門子瘋?”
閻埠貴正打算出言呲吧一頓傻柱,結果話剛開了個頭,便被人打斷了。
“乾什麼,乾什麼呢?下班了不回家,都湊前院乾什麼?”
來人正是易中海,也幸虧是他,否則傻柱非跟閻埠貴乾起來不可。
“傻柱,你要乾什麼?”
易中海義正嚴詞道:
“才過了幾天舒坦日子,你是不是閒得慌?又惹事。”
“不是,一大爺,您誤會了。”
傻柱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