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一大爺呢?還有其他軋鋼廠鄰居,怎麼都沒回來?”
“一大媽,您甭著急,一大爺他們都還沒下班,正在廠裡忙著搶險救災呢!”
由於暴雨一直沒停歇,軋鋼廠職工下午下班時,天色已經昏暗,黑壓壓的烏雲猶如黑夜一般籠罩在京城上方。
不說伸手不見五指吧!
也得是漆黑一片。
再加上雨幕阻礙,總之是看不了太遠。
眼瞅著積水已經漫上院門口的台階,院裡空地上已經開始積水,院裡這幫留守的家庭婦女們立馬慌了,迫不及待的等著上班的爺們們回來拿主意。
結果眼瞅著前院鄰居都下班回家了,甚至已經開始搬老閻家門口的破磚頭,開始在院門那砌牆,防止胡同裡的汙水倒灌。
軋鋼廠的家屬們就更急了。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天徹底黑後,守在院門口的這幫家屬們才等來頭一個下班的軋鋼廠職工,傻柱。
“不是。”
一大媽不解道:
“軋鋼廠上萬職工,總不能都搶險救災吧?好歹放回來幾個呀!再不想法子,後院都淹了。”
“啊!已經淹了嗎?”
傻柱聞言顧不上回話,拔腿就要往院裡跑。
“嗨!傻柱你彆急著走啊!”
眼快二大媽一把拽住傻柱,急著解釋道:
“你們家沒事,正房本來就高,一時半會淹不著。”
一大媽也在旁邊插嘴道:
“就是,一時半會淹不了,你先說說,你一大爺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瞧您問的人。”
傻柱抹著臉上的雨水吐槽道:
“我一食堂廚子,上哪知道車間的安排去?不過我走的那會兒到是遠遠的瞧見他們正在拆機器。”
“拆機器?”
二大媽詫異道:
“不想著防洪防澇,拆那玩意乾嘛?”
“瞧您這話說的。”
傻柱無力回道:
“那車間您又不是沒去過,就一窪地,即使現在沒淹,估計也快了,拆機器就是防洪防澇。”
說罷,傻柱轉身就想走,腿剛抬起來又覺得不合適,隨即回身說道:
“要我說您老幾位也甭等了,不是快淹了嘛!還不回家守著去?”
“嗐!這叫什麼事啊!”
二大媽跟在傻柱身後吐槽著:
“自家都快被淹了,還顧著公家呐!沒心沒肺。”
也幸好雨大,嘩啦嘩啦的,把二大媽的話給蓋住了,否則等風起,萬一被人回憶起來,拉去批鬥是少不了的。
而與此同時,楊慶有也沒了之前城樓看風景的心。
因為,倒座房淹了。
沒辦法,前院和中院都有高一台階的遊廊墊著,房屋的地基就不可能矮嘍!
可倒座房不成啊!
進了院門就是倒座房,除了門口多一截門框木頭擋著,裡麵壓根就沒比外麵高。
因此,蘇穎的笑臉自五點多開始,就再也沒笑過。
開始時屋裡隻是有點潮濕,然後是外麵的水慢慢往裡陰,到最後,直接從門口往裡灌。
攔都攔不住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