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楊慶有對於秦淮如相親這種事,怎麼說呢!
預料之內吧!
如今傻柱結婚了,許大茂跑路了,院裡沒了敢光明正大挺她的男性,可不得找外援嘛!
總不能帶著仨孩子這麼過一輩子吧?
就憑她一人的工資,養活包括賈張氏在內的五口人,難。
很難。
女人嘛!
遇到麻煩想找個依靠,合理。
非常合理。
隻是,她那婆婆賈張氏.....
楊慶有搖搖頭,秦淮如還是年輕啊!
“那你抓緊去找一大爺去呀!還在這磨嘰啥?”
麵對楊慶有的疑惑。
傻柱吐著煙圈苦笑道:
“這不還有麻煩事嘛!臨出來前,一大媽悄悄告訴我,說那多事的媒婆待會還會把那男的帶來,想讓他跟賈張氏談談,這不搗亂嘛!一大媽讓我攔著點兒,千萬不能讓人進院。”
楊慶有........
媽的,秦淮如這是要搞突然襲擊啊!
雖不能說她想法有錯,但她也不想想,賈張氏是那種好忽悠的人嗎?
搞不好,不僅談不成,還會惹一身騷。
傳出去,嘖嘖.......
真特麼智障。
“您的意思,讓我幫忙攔著點兒?”
傻柱嘿嘿一笑,回道:
“聰明,我覺得咱們院除了我就你最靠譜,嘴還沒那麼碎,這活非你莫屬,交給彆人我也不放心不是?”
說罷,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
楊慶有趕忙拽住他,追問道:
“人我又不認識,怎麼攔?你好歹告訴我是哪個媒婆吧?”
傻柱搖搖頭,嘴角微翹賤笑道:
“我特麼都不知道,怎麼告訴你?碰著生人不讓進就是了。”
說罷,丫拔腿就跑,結果剛跑沒幾步,又衝回來急匆匆說道:
“瞧我這腦子,慶有,我騎一下你們家自行車哈!”
說完也不等楊慶有同意,便進院把自行車推了出來,翻身上車直往胡同外奔。
這特麼算什麼事啊?
整個四合院都圍著她老賈家轉算了。
楊慶有無語癱坐在院門外的台階上,隨手從空間裡掏了瓶汽水出來,彈掉瓶蓋,一口汽水,一口煙,就這麼兢兢業業的看起了大門。
更倒黴的是,現在是下班的點兒。
每逢鄰居下班回家路過院門,都少不了跟他打招呼,問他為什麼坐院門口借汽水消愁?
他特麼還不能說是為了秦淮如的破事。
隻能絞儘腦汁的找借口:
“嗬嗬!等人呐!待會有親戚來,怕他找不到門,這不出來等等他。”
應付的多了,話便傳到了蘇穎耳朵裡。
這下倒好,秦淮如未來的姘頭沒等來,卻等來了自家媳婦。
“誰要來?咱們家親戚還有不認識門的?”
楊慶有無奈的扶著蘇穎在台階旁坐下,附在她耳旁,小聲把個中原由說了一遍,把蘇穎驚得,差點喊出來。
“彆捂嘴。”
掙開楊慶有的臭手後,蘇穎這才震驚道:
“不是,這也忒快了點吧?她丈夫叫啥來著?對了,賈東旭,賈東旭死了還沒一年呢!現在找彆說她婆婆了,鄰居們知道了都得罵她水性楊花,不是說她不能再嫁人,但您好歹等等吧!哪怕過了周年呢!”
周年?
楊慶有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敢情說的是周年忌。
也是哈!
想想日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