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全賴易中海路過時瞪的那一眼。
怒火都快溢出眼眶了。
忒特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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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不用你說,我們都聽見了。”
王華進屋嘴還沒張開,便被他媳婦給堵了回去。
“聽見了啊....”
王華的失望溢於言表。
悻悻的放下手裡的搪瓷盆,才坐在一旁牢騷道:
“幸虧咱們前院沒賈張氏那種瘋婆子,跟事兒媽似的,天天沒個消停。”
“得了吧!”
王華媳婦吐槽道:
“我怎麼看你意猶未儘呢?怕是巴不得搬進中院住吧?”
“汙蔑,絕對是汙蔑。”
王華激動道:
“要不是你催我,我能去中院接水?好嘛,一大爺跟要吃人似的,好懸沒嚇死我。”
“瞧你那點膽子,還大老爺們呢!”
王華媳婦吐槽完,然後又趴後窗戶上,翹首以盼道:
“一大爺也是,管的忒寬了,把秦淮如和棒梗放回去啊!你一外人,老是摻和人家家事乾什麼?”
蘇穎也趴她身旁,目光炯炯道:
“就是,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一不是官的管事大爺。”
楊慶有和王華聞言,同時撇撇嘴,不知是該吐槽一下自家媳婦的八卦性子,還是該無視。
於是倆人紛紛搖搖頭,轉身出門,掏出煙各自點上,打算透透氣。
恰好此時,隔壁老馮家也冒出一人,正是馮勇。
丫剛才趴在爹媽家後窗,跟自家媳婦沒少八卦,直到瞅見易中海出了老賈家,沒了後續,而沈梅和馮嬸又聊的歡快,插不上嘴的他才打算提前回家睡覺。
沒成想,出來後,又碰見倆卦友。
於是,深秋的夜裡,仨無聊男人為了等自家媳婦,蹲遊廊吹著風,大眼瞪小眼的抽上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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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您怎麼回來了?今兒不上班嗎?”
“還特麼上班呢!一屁股爛事,煩都煩死了。”
第二天早晨,楊慶有送蘇穎上班後,回到家正準備上趟廁所釋放完垃圾睡個回籠覺呢!就在院門口碰見了急匆匆趕回家的傻柱。
楊慶有甚是震驚道:
“又出事了?”
“甭提了。”
傻柱喪氣道:
“棒梗那兔崽子不見了,秦姐一早把棒梗送進學校,人還沒進廠呢,老師就打電話來告狀,說是棒梗不知因什麼事跟同學起了嘴角,爭吵中被同學揍了一頓,然後便跑出了學校不知所蹤,老師害怕出事,這才專門往軋鋼廠打電話說了一聲。”
我勒個去。
楊慶有簡直無語了。
棒梗這兔崽子彆的本事沒有,添油加醋、火上澆油的本事是駕輕就熟,太特麼會了。
“然後呢?您沒找到人?”
“找個屁。”
傻柱沒好氣道:
“一大爺說我跑的快,讓我先回來看看,要是棒梗在院裡,就看好他,彆讓他出門。”
那估計懸了。
楊慶有估摸著棒梗不可能回來,即使回來,也是偷摸拿點錢,不可能在院裡久留。
隻是這話沒法直說,楊慶有隻能岔開話題說道:
“還真是亂上添亂,那一大爺和秦姐不又得請假啊?”
“可不。”
傻柱努嘴回道:
“他倆在後頭呢!我們食堂管的鬆,讓人幫著跟領導提一嘴就成,車間不行,他倆得走手續。”
說話間,傻柱掏出煙給楊慶有遞了一根,囑托道:
“慶有,你幫我守著門,我進去找,萬一要是看見那兔崽子,彆放出去就成。”
“放心吧!手拿把掐。”
楊慶有點點頭,目送傻柱跑進院,然後一屁股坐門口的台階上,曬著太陽,點上煙,再再再次乾起了守大門的活。
“慶有曬太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