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詫異道:
“搬運工也是正式職工啊?”
“算,算。”
馮勇點頭應道:
“好像是上麵領導不放心,說臨時工責任心不強,上次暴雨淹了不少物資,全因為搶救不及時,所以這次才決定全轉為正式工。”
楊慶有.......
得。
隻能說老劉家哥倆運氣好。
這特麼狗屎運也能踩著。
當然了,他那瞎話才是狗屎運最重要的功臣。
時也命也。
活該老劉家轉運。
蘇穎感慨道:
“劉光天、劉光福倒挺幸運,這下咱們院適齡青年就人人有工作了吧?”
“可不。”
馮勇應道:
“之前就二大爺家倆兒子沒工作,整天被人笑話,現在好了,跟我差不多大的都有工作了,再後麵就是三大爺家的閻解放了。”
聽到這,蘇穎突然想起一人,疑惑道:
“還有那誰,周嬸家的大兒子呢?他們家什麼情況?自從我來95號院,就沒見過他家大兒子,聽說在南方上學,我本來想問問的,可你媽不讓我問,也不跟我說。”
楊慶有的耳朵也瞬間支了起來,之前他也疑惑過,按理說前院老周家兩口子年紀跟老馮家差不多,不可能隻有一十來歲的兒子,他悄咪咪跟院裡鄰居們打聽過,奈何一個個諱莫如深,淨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應話茬。
加上那時楊慶有還沒收馮勇這個小弟,沒彆人可打聽,便不了了之,時間一長也就忘了。
今兒蘇穎提起,他才重新想起來。
“嗐!您說他啊!”
馮勇小聲回道:
“我也是聽我媽說的,周叔還有一大哥,生不了孩子,後來周叔他媽就做主,把周叔的大兒子過繼給了他大哥,過繼的第二年,他大哥就跟著亂軍去了南方,周叔爸媽也跟著一起去了,您是不知道,當時周嬸鬨過,差點沒跟周叔離婚,要不是街道過來勸和,建國初倆人就離了,現在但凡知道此事的,都不敢張嘴,生怕再激的周嬸想起大兒子。”
“這.........”
蘇穎不可置信道:
“舍不得不過繼就是了,周嬸她公公婆婆還能硬逼不成?”
“能,怎麼不能?”
馮勇解釋道:
“那會兒還沒解放呢!一切爹媽說了算,公公婆婆都張嘴了,周叔能怎麼辦?隻能聽著嘍!”
楊慶有聞言詫異道:
“那豈不是說,周叔那大兒子現在去了那啥。”
“要是沒死的話。”
馮勇肯定道:
“就是去了那兒。”
說到這,馮勇聲音又小了幾分,悄聲道:
“我說了您和嫂子彆往外說哈!”
“放心。”
蘇穎鄭重的點著頭。
“肯定不說,你嫂子我不是那多嘴的人。”
楊慶有也跟著點了點頭。
馮勇見狀這才說道:
“解放前,周叔他哥還是個小官呢!要不是因為帶走了周叔的兒子,周叔被周嬸逼著跟那頭斷絕了親戚關係,他們家成分就不是工人了,也沒現在的工作。”
大瓜,驚天大瓜。
楊慶有和蘇穎全被震著了。
尤其是楊慶有,他想都不敢想,鄰居裡還有一跟對岸同胞有親戚的牛人。
親戚關係斷的好哇!
不僅漂白了成分,還特麼能躲過十年大風,著實精妙。
至於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還是特意為之,楊慶有就不好瞎說了。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