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95號院住戶們目前不知道許大茂歸來的用意。
但他的歸來也不是沒用處,算是給眾鄰居們年前的平淡生活來了個大大“驚喜”,起碼過年期間閒聊時不缺話題了。
尤其是易中海。
他下班回家得知此消息時,險些沒被嚇死。
這禍害回來乾嘛?
大過年的,是想給他這個一大爺上上強度嗎?
有傻柱那棒槌在,不好說啊不好說。
萬一這倆癟犢子再乾起來,年就甭過了,等著給倆人擦屁股吧!
“老易,老易,愣什麼呢?”
“沒什麼,你先吃飯,我去趟傻柱家,回來再吃。”
說罷,便匆匆推開門直奔傻柱屋。
而此刻傻柱還沒回家,由於廠裡有招待,他還在小灶上忙活,並不知道許大茂回來的消息。
“他一大爺,你找傻柱嗎?傻柱還沒回來。”
易中海剛出屋門,便碰上了在水池旁洗衣服的賈張氏。
話說自從秦淮如鬨了一出相親的鬨劇後,賈張氏也變得勤快了。
或許是她想明白了,又或者是易中海的說辭起到了作用。
“家裡所有的活都壓秦淮如身上,工資還得靠她掙,背抗所有壓力下,秦淮如不起彆的心思才怪。”
這是易中海的原話。
賈張氏琢磨過味之後,便突然改頭換麵,不僅接過了洗衣服、做飯的活,就連打掃衛生,伺候槐花也不再用秦淮如插手。
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在獲得應有的尊重後,秦淮如和賈張氏的關係是大大的改善,不止秦淮如,就連易中海也開始對賈張氏另眼相看,有時候他甚至在慶幸,幸虧秦淮如搞了那麼一出,否則還真不放心指望棒梗養老。
如今嘛!
家庭和諧,孩子還能長歪不成?
“賈嫂子,傻柱沒回來嗎?”
“沒呢,一大爺。”
恰好此時趙雁在門後做飯,聞言出來詫異道:
“一大爺,您找傻柱有事?”
“沒什麼。”
易中海不想讓趙雁瞎擔憂,便沒說找傻柱的目的,隻是隨口應付道:
“廠裡的事,等他回來再說就是了,你忙你的。”
趙雁聞言回道:
“行,等傻柱回來後,我讓他去找您。”
說罷,便進屋忙活晚飯去了。
見趙雁進了屋,賈張氏一溜小跑來到易中海身旁,放低聲音說道:
“他一大爺,許大茂回來的消息你知道了沒?”
“我知道了。”
易中海生怕被趙雁聽見,便拉著賈張氏來到水龍頭旁,才張嘴叮囑道:
“我可告訴你,不準當著趙雁的麵瞎說哈!大過年的,萬一傻柱再跟許大茂打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賈張氏樂嗬道:
“不說,不說,我可不是那碎嘴的婆子。”
隻不過瞧她那幸災樂禍的樣兒,今兒不說,明兒可就指不定了。
易中海無語的瞥了她一眼。
你還不是碎嘴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