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許大茂也倒黴,一時衝動,跟婁曉娥攤牌離家出走後,先是跑回95號院丟了臉麵不說,還特麼沒少挨奚落。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又特麼倒黴碰上了傻柱,不得已認慫逃出四合院後,又開始為了晚上的住處犯愁。
這年頭不像後世。
離了家,隻要身上有錢,隨處都可以租到房子,再次也可以去酒店開間房湊合湊活。
六十年代可不行,哪兒都去不了。
沒有酒店,隻有遍地的招待所,想住得有介紹信,更關鍵還不在於介紹信,憑許大茂的本事,弄封介紹信再容易不過了,關鍵在住宿價格。
大通鋪五毛,就是一個房間擠二三十人的那種大通鋪,忒特麼黑了。
單間就更特麼貴了。
動輒一兩元起步。
沒辦法,京城嘛!
永遠不缺外來人員。
招待所是沒法住了,許大茂既舍不得,也住不起。
無奈之餘,他隻能去廠裡找他那些狐朋狗友想辦法。
奈何,狐朋狗友終究是狐朋狗友,能幫上忙才怪。
又浪費一上午無所得後,許大茂隻能喪氣的去找親爹親媽。
話說老許也是有本事。
把房子讓給許大茂後,依舊能弄到住處。
兩間政府新蓋的小平房,愣是讓他托人弄到了手,雖位置不好,可畢竟寬敞不是。
老許兩口子一間,許大茂妹妹一間,甚是合理。
隻可惜,許大茂回來後,便沒那麼合理了。
許母先是逮著許大茂來了頓臭罵,然後便要拉著他去找婁曉娥承認錯誤。
這許大茂能乾嗎?
當然不能,他自詡不缺姑娘喜歡,乾嘛要傍老婁家不撒手?
更何況在他心中,沒孩子肯定不是他的毛病,這麼說來,婁曉娥不僅脾氣倍兒大,有錢不給他花,還沒法生孩子,許大茂當然不會回去認慫。
離了再娶一聽話的不香嗎?
雖說許媽心裡明清,知道自家兒子沒法下崽,卻也不敢直戳自家兒子痛處,相比於有錢的兒媳婦,還是兒子更加重要。
更何況,她未必沒僥幸心理,萬一呢?
萬一要真是婁曉娥的問題呢?
那就委屈自家兒子了。
傳宗接代相比於占點便宜,哪個更重要還用明說嗎?
故此,見許大茂態度堅決,許媽便沒再堅持,麻利給許大茂收拾起來床鋪。
既然要離婚,那就暫時先回家住吧!
.............
“許大茂走了嗎?這孫子怎麼能走了呢?”
當天下午傻柱下班後,滿院子找許大茂,丫早晨沒儘興,還想著下午趁著人多,把兒子抱出來,當麵再整一回。
沒成想,許大茂下午就偷摸回來把行李扛走了,這把傻柱氣的。
恨不得抱兒子直接去老許家,把兒子懟許大茂臉上,當麵嘚瑟嘚瑟。
“問誰呢傻柱?”
後院老牛媳婦不滿道:
“他許大茂回來拿行李,你不在你怨誰?”
傻柱聞言訕笑道:
“沒怨誰,就是可惜,可惜了。”
“可惜什麼?”
聾老太太拄著拐棍從屋裡走出來,不滿道:
“你好好的日子不過,跟那壞小子較什麼勁?糊塗。”
傻柱嘿嘿陪笑道:
“沒沒沒,奶奶您誤會了,我這不是見許大茂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想跟他熱乎熱乎嘛!”
說話間,傻柱上前扶住老太太,一臉的諂媚。
“哼!糊弄小孩呢?”
聾老太太不滿的撇了撇嘴,這才順著傻柱手上的勁兒,走下門口的台階。
“你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跟那壞種不一樣,他就是一絕戶,怎麼折騰都無所謂,反正這輩子也沒盼頭了,你可不一樣,奶奶我還想看重孫子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