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怎麼這麼快?”
楊慶有剛拎著刀魚走進屋,蘇穎便詫異道:
“魚清理乾淨了嗎?我跟你說,內臟清不乾淨,吃起來忒腥。”
“乾淨,放心吧!我一廚子辦事這點數是有的。”
楊慶有把魚掛門後控著水,坐到爐旁吐槽道:
“今兒老閻家算是露臉了,三大媽拎著解成單位發的年節福利在院裡炫耀呢!你是沒瞧見,大夥都看不慣那副嘴臉,全跑了,沒辦法,要是值剩我一人蹲那又不接話,得多尷尬,我也隻能麻利收拾完跑了。”
蘇穎撇嘴道:
“不就是年節福利嘛!又不是啥好東西,至於嘛?三大媽也是,一點度量都沒有。”
“不一樣。”
楊慶有吐槽道:
“小二十斤帶魚,每條不說一斤半吧!怎麼著也得一斤出頭,拎著忒誘人,老閻家在院裡頭回這麼有臉麵,可不得使勁炫耀炫耀。”
“那倒也是。”
蘇穎聞言哭笑不得道:
“老閻家最近可沒少丟臉,挨完揍還得被一大爺埋怨,咱們前院這幫人淨看熱鬨了,也沒人想著幫幾句,可不丟儘了臉麵,是得往回找補找補。”
“那怨不了彆人。”
楊慶有跟著吐槽道: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但凡平日裡彆那麼摳,彆老想著占鄰居們的便宜,也不至於連個幫忙的都沒有,大夥沒落井下石,已經夠好的了。”
說到這,楊慶有才發現屋裡有點安靜,一直沒看到咋咋呼呼的佳佳。
不由得詫異問道:
“佳佳呢?不會走了吧?”
“裡屋。”
蘇穎努嘴道:
“說是檢查檢查你寫的文章怎麼樣,沒成想,一進裡屋就沒動靜了。”
“切.......,還檢查呢?我怕她字都認不全。”
這話也不是楊慶有貶低王佳佳,而是像她那種高中生,以前上學時,學的主要是繁體字,等推行簡體字後,他們腦海中已經形成了固有的認知,再想改變習慣,已經變得比較難。
而楊慶有,壓根不習慣繁體字,在六十年代,他算是推行簡體字的激進者,甭論寫什麼,一水的簡體字。
既不管你認不認的,也不管寫出的簡體字,現在是否有人使用,主打一個我寫我的,你看你的。
反正是漢字。
看不懂可以猜嘛!
聯係上下文,怎麼著也不會會錯意不是?
當然了,吐槽歸吐槽,蘇穎壓根沒搭話茬。
王佳佳再菜,也不至於菜到文盲的程度,麵對楊慶有的吐槽,她隻是撇了撇嘴,便起身去裡屋找王佳佳去了。
自打懷孕後,也不知怎麼了,一點油煙味都聞不得。
每次楊慶有炒菜,她都得去裡屋躲著,甚至炒完還得開門透上十幾二十分鐘的氣,不把屋裡的熱氣跑完,她都不敢進外間吃飯。
.............
“行呀姐夫,沒成想你還有寫小說的頭腦。”
飯做好後,楊慶有催了又催,姐妹倆才從裡屋磨磨唧唧走出來,尤其是王佳佳,出門第一句話不提吃飯,說的反而是楊慶有寫的劇本。
“用你誇,多大點事,手到擒來。”
楊慶有得意的翹著嘴角,絲毫不含蓄道:
“不是我吹,彆說小說了,名著也能寫,隻是你姐夫我比較忙,沒那閒心而已。”
這牛逼吹的,著實有點不靠譜,蘇穎聞言撇嘴道:
“彆吹了,小心牛皮吹爆嘍!”
“沒吹。”
王佳佳聞言反駁道:
“我姐夫可以的,就憑裡屋寫的那些,就比市麵上所有的小說都好看。”